第六百二十九章 國主血統,玉琛會繼承國主之位(2/2)

來。


當郝連城鈺漫不經心地說出會立玉琛做太子,而以後玉琛會成為皇帝的時候,她的表現,是那麽的漫不經心,可她的心裏,卻是如此的難受與無奈。


“我胡國終究隻是一個新的國家而已,但凡新生的事物,總是有無數的生機與可能的,哪怕是一個女人做了皇帝,又如何呢?”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是看著靖榕的。而這個表情,便是在希望著,讓靖榕成為皇帝,而非玉琛。


“國主多言了……”靖榕含著一點點責備,對郝連城鈺說出了這樣的話。


“大赤人啊,被那存在了千年的王朝禁錮了思想,他們是這樣的刻板,這樣的無趣,這樣的恪守著禮教,他們理所應當覺得女人是不能做皇帝的——可,究竟為什麽呢?為什麽女人不能做皇帝呢?”郝連城鈺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禮法不容。”靖榕想了許久,才說出了這樣四個大字。


“禮法不容?”郝連城鈺默默地念了這四個字之後,突然笑出了聲來,因為笑的太急躁了,甚至大聲地咳嗽了起來,而當靖榕將其扶起,拍了拍他的肩頭的時候,一口農血,卻從郝連城鈺的嘴裏,噴了出來,靖榕大驚,而郝連城鈺卻是笑笑,“大限將至。”


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卻是如此的風輕雲淡。


“國主且莫說話了,倒不如修養一陣。”靖榕以帕子拭幹郝連城鈺嘴角的鮮血的時候,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而這話的語氣,是如此的關切,分明不見了剛剛時候那劍拔弩張。


白色帕子拿在手中,而那帕子上的鮮血卻仿佛一點點落在雪上的梅花一樣。


“靖榕覺得女人不能做皇帝的原因,乃是因為禮法不容,可這不過是經年累計所成的教條而已,在大赤,一個女人登上帝位,是大逆不道,是於理不容,而在胡國,這樣一個新生的國都之中,卻是沒有一個人,會這樣覺得的。”郝連城鈺笑笑,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大臣不會允許的。”靖榕默默說著,看著被自己拿在手掌之間的雪白帕子,她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可百姓們,卻是不以為然,對他們來說,無論是誰做皇帝,都是一件及其無所謂的事情,一個女人成為皇帝,若是賜予的是災禍,是戰火,是苛捐雜稅,是民不聊生,她才會被人們認為是天所不容的皇帝,可是這個女人若是賜予的是和平,是富強,是安居樂業,是勃勃生機,便沒人會反對她了,人們隻會敬重她——對於百姓來說,原本就不在意是誰會當上皇帝,他們在意的,隻是自己的生活而已。”說完這一句話之後,郝連城鈺躺在床上微微喘息著。


是了,這是一個淺顯不過的道理了,隻是這些人,站在太高的地方看了很多的事情,再要他們低頭,卻是再也低不下來了。而郝連城鈺會有這樣的頓悟,也不過隻是因為,他快死了而已。


人死如燈滅,而燈滅之前,卻是璀璨如星光一樣的炫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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