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臣下不知。”樊籬兀自說出這樣一句話,他依舊跪著,並未起來,隻是原本敢看著靖榕的臉的,此時,卻是將頭低下,不敢看靖榕一眼,亦隻是看著地麵,如此說道。
“陸廉貞。”靖榕說出了一個名字,一個她以為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念到的名字。
“陸廉貞?”樊籬試探地說出了這個名字,便是反問道,“娘娘您說他幹什麽,此人乃是大赤人,乃是我胡國的敵人!”
說出的語氣,倒是足夠咬牙切齒,便是仿佛要將陸廉貞薄皮拆骨一樣。
“那陸廉貞,是我的父親。”靖榕淡淡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而樊籬的臉上,則是露出的極為驚訝打敗表情。
——他自然是該驚訝的,這位胡國的皇後,竟然是大赤之中,及其有名的儈子手的女兒,這是他所沒有想到的事情。
隻是,此時,靖榕卻開口了。
“是了是了,你是該驚訝的,隻是你這驚訝,未免也太過了吧……樊籬大將軍……我知道,你是陸廉貞的人。”靖榕淡淡說出了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真相,“你投敵十年,那時候,我才十一歲,而在我父親府上,我曾見過你一麵——你也許不記得了,而我們,卻又一麵之緣。”
那時候,樊籬還年輕的很,有些莽撞,隻是空憑著一腔熱血,在戰場上浴血殺敵,便是拚死拚活,終於到了參將的位置,卻得到了陸廉貞的賞識。
可最後得到的結果,可是滿門被誅,而幕後的凶手,似乎就是陸廉貞。
但靖榕,卻也是知道的,這位將軍,根本就是一個孤兒,他肯這樣不惜性命殺敵,乃是因為他無所顧及。
而那些被壓倒刑場上的所謂樊籬家人,不過原本就是死囚而已。
陸廉貞,替樊籬製造了一個通敵叛國的借口,而讓他的勢力,終於延伸到了胡國的宮廷之中……
樊籬,從一開始,就是陸廉貞的人。
否則以胡國此時的兵力,如何不能打到大赤的都城去,隻是因為,這裏彎彎曲曲有著樊籬幫助而已,便是才勉勉強強,不被胡國吞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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