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尊抬頭,五官上看不出不悅,輕聲道,“撤了吧。”
“是。”那位侍者不意外,隻是好奇,讓拓跋尊等一晚上的女人會是誰。
拓跋尊依舊坐在那裏。
“總裁,很晚了。”沈安心走過去,提醒他。
“我知道她不會來。”拓跋尊扯扯領帶,“你問,如果有人犯了錯,我會不會原諒,那個時候,我想到自己也犯了的錯。”
沈安心一個字也聽不懂,不過,人一輩子,誰沒犯過錯?
“沒有誰不犯錯,也許那個人,會原諒你,就像你一樣,原諒我。”
沈安心望著桌麵上精致豐盛的西餐,拿起叉子就大口大口吃起來,站了一個晚上,什麽都沒吃,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
拓跋尊和她不同,他沒食欲,可她真餓到不行。
“也許情況沒那麽可怕,該吃吃該喝喝!要打起精神來才行!”沈安心一邊吃,覺得口渴,又拿了紅酒猛地喝下一大口。
這副樣子完全不像安慰人,更似非洲難民。
“沈安心……”
拓跋尊握住她的手,“留下來。”
“啊?”沈安心咽下嘴裏的食物,傻了一樣看向拓跋尊。
“吃飯。”拓跋尊將手鬆開,也拿起刀叉,優雅地吃起來。
見沈安心還保持被驚嚇的樣子,拓跋尊支起紅酒,紳士地向她舉杯,“你以為什麽?隻是覺得浪費,坐下。”
“好吧。”舔了舔唇邊的汁,沈安心這下放心地坐著大吃大喝。
“好多東西,我從前都沒吃過。真好吃!”沈安心吃得一臉滿足,喜悅地笑著,想到拓跋尊再失戀,她有些收斂,不再大聲說話。
拓跋尊旋轉著紅酒杯,沉默地望著泛白的光暈。
忽而響起一陣溫柔舒緩的音樂。
拓跋尊挑眉,手指扣下酒杯,唇扯起一絲絲笑,再抬頭看向沈安心,“起來。”
“小氣,我還沒吃飽。”放下刀叉,沈安心狐疑地站了起來。
“有比吃飯更有情調的事。”拓跋尊側過身子走去,一把握住她的腰,領著她來到燈光下,“我教你跳舞,學著點。”
平常,她不會隨意和男人跳舞的,多曖昧啊。
可今晚,念在他失戀,她陪他一下。
“我一點都不會,你得慢慢來。”手不知道如何放,沈安心硬著頭皮道。
“知道了。”手臂一再用力,拓跋尊揉著她的後背,將她按在懷中,另一手和她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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