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
迷蒙中的她,正一點一點攻破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
他知道她是南宮慧派來的,卻還是沉沉壓了下去。
清晨,酒店。
一絲絲亮光從窗簾透過來,床上的男人微微睜開漆黑眼瞳,正起身坐直,身前橫來一隻女人的手臂。
拓跋尊先是一愣,昨晚一切浮現,他別有意味地看了看身側的女人。
恬靜,美好。
拓跋尊靜靜地看著她。
勾了勾唇,拓跋尊特意放輕動作沒有吵醒她,走進沐浴間。
很快,拓跋尊披著浴巾重新走出來,換上幹淨衣物。
手機音樂響起,拓跋尊五官淡淡不悅,接聽時還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安心。
“我是拓跋尊。”
拓跋尊走到門前,門將關上時說了一句,“蘇經紀?”
門被關緊。
幾乎是下一秒,沈安心慢慢睜開雙眸,很想動一動,渾身卻散了架般,她單手橫在睫毛上,咬牙切齒!
昨晚,算不算酒後亂性?
沈安心不再亂想,強忍著雙腿的不適拿起衣服換上。
拓跋尊一早接到蘇嬈電話,估計去見夏季正式談合約了,沈安心對這點心知肚明。
抱著文件,沈安心同往常一樣走進辦公室,卻不能當做完什麽都沒發生。
幸好拓跋尊人不在,沈安心閉了閉眼。
吞了口氣,沈安心剛覺得釋然,門突地被推開。
“我不是吩咐過人,讓你先休息?”眉頭微蹙,拓跋尊走過去轉過沈安心的臉。
“我沒什麽地方不舒服。”沈安心剛開口,就是一陣沙啞,想起昨晚她叫得多嫵媚,她暗惱不已,立馬對拓跋尊換上冷淡的表情。
“沈安心,別惹我不高興。”拓跋尊放下文件,單腿傾靠在桌旁,伸手勾著沈安心的下顎,極富有挑釁地道,“別以為有過幾次,你就想怎樣。”
看,在有些事上,男人就是比女人瀟灑。
她沈安心就是想告訴他,別以為你技術有多棒,黑燈瞎火,又喝醉了,拉了燈誰還不都一樣!
“哦,你以為,我是想怎樣?”旋轉著他身前的領帶,沈安心也沒避諱昨晚的事,她好似得意地笑,笑得極嫵媚。
拓跋尊眯著眼,盯著她的臉,想起昨晚的事,他想了想,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女人,那晚我沒逼你,是你一直……”玩味地笑了,拓跋尊扭頭,扯開一張支票,大筆嘩嘩嘩寫下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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