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的滋味,愛過,錯過才會懂。
“我從來不為女人做這種小事,你再哭,我就走了。”拓跋尊低頭,雙手托住沈安心的臉頰,滑動指尖,仔仔細細幫她擦拭淚水。
和他半威脅的口吻不同,他這時動作極不熟練,卻透著幾分溫柔和試探。
他知道,這時候,是沈安心心底防線最薄弱的時候。
沈安心抿緊嘴巴,時不時吸一口鼻子,低低啜泣,一張臉都哭紅了。
這副樣子,完全沒將他的話放在眼裏,依舊哭個不停。
拓跋尊皺眉,麵對一個沒完沒了的女人,幾次想轉身離開。
可他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能哭得這麽安靜,這麽心碎。
拓跋尊閉了閉眼。
“沈安心,你很能哭是不是?有種你繼續哭,我看看能不能滿一桶。”說著,拓跋尊再略微低下臉,筆直盯著她,看她到底能哭到什麽時候。
隻看了拓跋尊一眼,沈安心覺得他特別討厭。
在他失戀的時候,她還陪他跳舞。
她現在這麽難受,他卻挖苦她。
“好了,我哄你的,嗯?”對上她紅腫又水靈的大眼睛,拓跋尊心底一柔,想了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他記得,她那次做夢,夢見了媽的時候,就是希望有人能摸摸她的頭發。
沈安心的身子隨著拓跋尊細微的動作不得不前行幾步,略微踮起腳跟,頭坑在他的肩膀上。
“你想讓我怎麽做?”拓跋尊突然問。
整個臉埋進他的臂彎裏,沈安心低頭道,“我本來隻想哭一會,然後你這樣……”
沈安心發現自己真是經不起哄,拓跋尊越溫柔哄她,她越想哭。
“你這樣,我就想哭一個晚上了……”沈安心閉上眼睛,終於張開嘴巴嚎啕起來。
“那我借你靠一個晚上。”拓跋尊沒細想就承諾,他再伸手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隻要她還有口氣大聲哭出來,就會釋懷。
那我借你靠一個晚上。
這話多曖昧啊。
根本不像秘書和老板之間的對話。
可,又有點溫暖。
“我隻準你抱我十分鍾。”猶豫幾分,沈安心將雙手輕輕放在拓跋尊腰間,卻沒敢重重放上去。
“隨便你!”先是一愣,拓跋尊仰頭,笑了笑,“反正我人在這裏,又是私人時間,你想抱就抱,強抱也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