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種問題,到時候總不至於什麽都不懂。”仰著頭,拓跋尊挺得意地說。
比如他,現在就特清楚,女人來那種東西,要用什麽,換什麽,吃什麽。
念在這幾天她都是特殊時期,拓跋尊想多了解一些。
“我貌似聽懂了,你居然在跟我瞎嘚瑟,我可是學醫的,術業有專攻,就算我不研究婦科,也聽明白你這小子在講什麽。”咳嗽兩下,袁亦城躲到小角落裏頭,偷偷摸摸問,“是不是見紅啊?”
這什麽口吻?
怎麽聽上去那麽見不得人。
拓跋尊真想按掉手機,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嗯。”
“這種時候,你說說瞧,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她舒服點?”拓跋尊咳嗽兩下,蹩腳地問。
“哈哈啊,這種時候,你還想做什麽那就禽獸了!老二啊,你記得,這時候你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就是最好的了。”袁亦城明顯想歪了。
“無聊。”拓跋尊不想跟這人耗了,於是按掉手機,想了想,要走袁亦雪的號碼。
袁亦雪正睡得香,劈頭蓋臉被手機鈴聲吵醒,她捂住耳朵都不行。
隻好接聽,“喂,誰啊?”
“我是拓跋尊。”拓跋尊聲音簡潔地問了女人那種事。
袁亦雪一驚,下意識坐起身,急忙問,“你是不是在說我家安心啊?”
真準。
“嗯。”冷冷哼了一聲,拓跋尊口吻漫不經心,卻很著急等袁亦雪怎麽說,這對兄妹倆,最好有一個靠譜點。
“這樣,我教你吧!”袁亦雪一聽和沈安心有關,就來了精神,立馬下床,將特殊時期注意點一字一字編輯成短信發送給他。
“對了,尊少,你現在趕緊過來一趟!”袁亦雪一說完就按掉電話!
拓跋尊重新穿戴整齊,拿了車鑰匙立馬開車出門。
沒看見沈安心端坐在窗口,望著他開車離開。
這麽晚了,他要去哪裏?
拓跋尊將車開到袁家,在樓下按了三下車笛,袁亦雪飛快抱著一隻大袋子衝到樓下,氣喘籲籲地望著拓跋尊,“大少爺!速度還挺快嘛!那,你拿著先!這裏是紅糖水,女人喝完那裏就不疼啦!”
“對了……”頓了一頓,袁亦城又趕緊取出一張紙條,“這些都是她喜歡吃的零嘴。你有空給她帶點。”
“嗯。謝謝。”拓跋尊從前老以為,袁亦雪挺冒冒失失的,現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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