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再動,不介意用強的(3/4)

眸,下意識摸著有些發疼的後腦,這應該是車禍的後遺症。


起身坐直,拓跋尊身體真不好受,手臂一陣酸麻,被什麽東西狠狠壓過一樣,再來就是雙腿,感覺一直被懸掛著。


皺眉,拓跋尊望著眼前陌生的一切,再扭頭望著依舊熟練甜美的女人,這才想起來,他昨晚摸黑來了沈安心的房間!


這時拓跋尊正靜默地望著沈安心的側臉,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她的發絲。


好似在做一個美夢,沈安心沒被打擾,隻動了動眉頭,繼續熟睡。


換上大衣,拓跋尊起身站直,沿著床邊,指尖輕輕劃過被單那一角,他正要離開時,手指從幹淨的桌麵上劃過。


眸色一沉,拓跋尊扭頭,推開書本,看見了一幅畫。


沈安心先前提過,她在找一頂禮帽。


他回憶沈安心當時的說辭,拿起那幅畫仔仔細細地看。


這幅畫,很單調,隻有一頂帽子,摸樣很正規,中間有一抹哦黃色徽章。


拓跋尊想起……這種帽子,在軍校的時候見過。


至於那抹黃色徽章……


有什麽東西與記憶中一幕重疊,拓跋尊深究去想,長指淡淡從那黃色徽章上清淺地劃過。


他在扭頭望著床上那抹恬靜的身影,將那頂帽子的畫卷收起。


想了想,拓跋尊倚靠在桌旁,選了一隻黑色鉛筆,再抽出一張白色紙張,按照她熟練的樣子描繪……


氣氛很安靜。


伸手比劃沈安心的五官,拓跋尊將這張臉印在腦海裏,再時不時抬頭看她幾眼,眸子裏蕩漾幾分動人的溫柔。


十分鍾後,拓跋尊留下那副畫,轉頭離開。


沈安心醒來時,拓跋尊早沒了蹤影,她和拓跋尊在一起,每一次,不是她先走,就是他先走。


計較起來,拓跋尊兩次先離開。


她不知道,指尖為什麽要輕輕劃過身側曾經有溫度的地方,之後感受到一陣落空,她苦澀地扯了扯唇。


有時候,習慣另一個人的存在,習慣另一個人充滿你的人生,這不是一個好習慣。


酒吧!


拓跋尊端坐在一角,腦海裏不斷回憶那張圖紙,那麽一頂帽子,他一定見過。


這件事,他依舊交給秦容恩去查。


並且越快越好。


“想什麽事情這麽出神?”秦修挑了對麵的位置坐了下來,而後皺皺眉,隻覺得拓跋尊今天表情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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