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我真的不想喝了。”
金巧花提起心口,道,“過去的事,就過去吧,希望您不要為難我。就綁架事件而言,其實是沈顧安那東西,在賭場裏欠了大筆錢,才將她女兒壓在我們酒吧,之後的事,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拓跋尊一把踢開座椅站了起來,原來沈顧安沒從中拿錢,是因為他在賭局上輸了錢。
“我再問你一次!”拓跋尊望著金巧花猶豫的神色,突然幽幽地問,“你敢說你不知道?”
金巧花欲哭無淚,她按住心房,卻忽而感到一陣暈厥,“你……你在酒裏……”
“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咬牙,拓跋尊大步跨了過去,一把按住金巧花的發絲,立即取出手機指著沈安心的照片,“這個女人,跟我有沒有關係?”
“說!”
“你……你別問我!”金巧花搖頭,“我說出去,會有人弄死我的!那件事,都不準人再提了!你幹嘛非抓住我不放?”
“誰?誰弄死你?”拓跋尊輕聲問,“南宮慧?”他心裏逐漸淩亂不堪。
“快說!”拓跋尊見金巧花遲遲不開口,逐漸失了耐心,“你現在不說,以為就能躲過去了?我的手段比我媽還多!”
“快說!說!”拓跋尊一手狠狠扼住金巧花的脖子。
金巧花本能求生,不斷向拓跋尊求饒。
拓跋尊卻看不見一樣,死死盯著她。
閉了閉眼,金巧花感受到一陣極致的窒息,她以為她就要死了,終於啞聲開口,“我說……我說……”
“沈顧安在賭桌上輸錢,是被人給騙的,他設計將女兒綁架賣到酒吧,很快,那個女人又被帶走了……帶到了一個,黑房子裏……”
金巧花說著,沒想到拓跋尊手上的力道會更重!
“拓跋少爺……我沒說謊,我真的沒說謊……”金巧花痛苦地掙紮著,“求你別殺我……這件事,夫人不準講,夫人讓所有人都閉嘴!”
“滾。”拓跋尊就在這時鬆了手。
金巧花狼狽至極地匍匐在地,雙手抱住拓跋尊的大腿,“拓跋少爺,我都說了,你別不管我……當年是你犯了錯,不管我們的事,你知道我這幾年躲得多辛苦?生怕南宮慧找到我,生怕她威脅我……”
當初知道拓跋尊在找她,她就躲了很多地方,沒想到還是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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