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可你別打臉啊!”
袁亦城與季澤下巴都要掉了,隨即,兩人一同抓住秦修的臉開始狠狠蹂躪。
夜色淒美。
夜深深!
冷冽的夜裏,突然飄起來雪花。
房間,一片安靜,伸手不見五指。
沈安心按住發疼的腦袋,閉了閉眼,睡得很不安。
先前與袁亦雪在酒店裏多喝了幾杯,心裏頭直犯惡心。
門被猛地踢開!
進來的身影習慣性反手將門關上,跌跌撞撞往床邊靠攏。
拓跋尊一邊脫外套,一邊直往床邊走,眼底深沉!
沈安心嚇得坐立起來,來不及出聲,男性的身體壓了下來。
“拓跋尊?”沈安心瞪大眼珠,雖然在問,心裏卻已經肯定。
這間房子,除了拓跋尊,沒有男性會來。
“拓跋尊!你起來,出去!我要休息了!”沈安心吃力地推搡著身上的人影,可拓跋尊卻紋絲不動。
“別動。”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醉後的魅惑。
“你喝多了?”沈安心自己也頭疼,她推不開,於是伸長了脖子,想找到燈光開關。
“嗯,我喝多了。”拓跋尊先是一愣,繼而這聲音,是刻意的模糊不清,隻有喝多了,才能暫時丟掉理智,做一些心裏想做的事,比如,抱緊她,比如,去愛一個人。
“拓跋尊,你喝多了,這裏是我的房間,你的房間還在樓上,你先起來,我真的要休息了!”沈安心抬起腰杆,卻起不開身,她咬唇,重重地推開拓跋尊。
腰部撞上床頭櫃,拓跋尊悶哼一聲,雙手撐在她身上,分擔自己的重量,低頭望著她,“沈安心……安心……安心……”
“別這樣叫我的名字。”先是一愣,沈安心捂住耳朵。
“安心……安心……”深刻的呼喚,又帶有某種輕佻,還參雜了他的磁性。
“拓跋尊!”沈安心已經分不清,他是真醉,還是假裝,她一把抵住拓跋尊的下顎,“你出去!”
“這麽狠心?”拓跋尊腦袋一別,薄唇狠狠覆了下來,生硬地抵在她的脖頸裏,薄熱的呼吸令沈安心皺眉。
“混蛋!”沈安心想揮手,卻被他單手擒獲,他笑了笑,“是,我混蛋,那麽你呢?沈安心!!!真的要走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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