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來吧。”拓跋尊隻能這麽想,單手一拍左翔的肩頭,“革命尚未成功,同誌還需努力。”
“你他麽,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是不是?”咬牙,左翔討厭地瞪向拓跋尊,“你給我出去!”
拓跋尊單手點在桌麵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我是來看病的病者,左醫生莫不是在趕人?將私人情緒照顧到工作上來,這不是一個成熟男人該做的事吧?”
“你他麽哪病了?我怎麽看不出來,我怎麽看見一隻風騷得不了的小鴨子在我麵前亂晃?”左翔立即白了拓跋尊一眼,起身站直,“隔壁還有病人,你愛坐就留在這裏,我可不留你吃晚餐。”
“哎哎哎,我來是有原因的。”拓跋尊一把握住左翔的手臂,收起了玩意,開始一本正經地道,“我是來問沈安心的事裏的。”
“抱歉了,還是和上一次一樣,我是不可能隨意將沈安心的情況透露給你的。”左翔堅定地搖頭,“你這麽想了解沈安心,我看得出來,你對她是有心的,既然是這樣,為什麽不主動問她?”
“她不說。”拓跋尊皺眉,他必須知道,南宮慧找沈安心生孩子的原因,這是拓跋尊心裏頭最忌諱的一點。
“既然她不肯說,就是想對你保密,看吧,她既然這麽選擇,一定有她的原因。”左想無可奈何地聳肩,“我以為你很會哄女人,一看就是情場高手的樣子,沒想到就連一個沈安心都搞不定,我告訴你,安心她人很好的,也很幹淨,屬於很容易被騙的那種類型,曾經她經曆過的那些……”
左翔記起來沈安心曾經被沈顧安帶走,還經曆了那樣一場噩夢般的綁架,就為沈安心感到心疼。
“反正,如果你真喜歡沈安心,就好好珍惜她。”左翔警告拓跋尊。
拓跋尊點頭,但其實,這種被警告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他才是沈安心的男人,卻不知道她經曆的過去,顯然被沈安心排斥在心牆之外,這種滋味,不好受。
“好吧,我先走了。”拓跋尊不悅地離開。
回到另一個家,拓跋尊脫掉鞋子,聞見一陣飯菜香,他驚愕地扭頭,看見桌子上有好幾盤菜。
沈安心將最後的湯底端上桌,禮貌地看向顧媽,“菜都齊了,對了,他有沒有來電話?還是在外麵應酬?”
不等顧媽開口,拓跋尊眼中噙著笑意走來,一把握住沈安心的腰肢,聲音裏透出幾分愉快。
“我剛知道你這麽賢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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