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不適,走到洗漱間去清洗。
再往廚房走去,想做點吃的。
冰箱上貼著一張便貼,是他留下的:鍋裏的粥大口吃完,還在保溫。
要不是有這張紙條,那個男人仿佛沒出現過一樣。
之後的幾天,拓跋尊沒來找沈安心。
準確地講,拓跋尊忙得沒時間過來。
一方麵是葉家的事,另一方麵是夏季的事,南宮慧已經在催他結婚。
拓跋尊將近三十歲,隻有定下了婚事,董事會那幫老東西,才會認為他已經足夠成熟,足以肩負起整個拓跋企業。
會議室上。
“各位叔叔伯伯,感謝你們關心我的個人大事,放心,我會盡早準備的。”拓跋尊說,“到時候,一定會通知各位參加。”
頭一次,會議室不再是硝煙彌漫的戰場,竟透出幾分喜悅。
南宮慧望著拓跋尊,眼中暗喜,卻又擔心拓跋尊不會乖乖娶了夏季。
於是轉頭看向明成寂。
明成寂攤了攤手,不動聲色。
南宮慧便沉下了目光。
按照現在的態勢來說,拓跋尊不答應娶夏季,一切都會變得很危險,因為夏季知道,沈安心就是那晚上的女人,不過是為了最後的利益,為了保護拓跋尊,才沒將實情告訴沈安心,如果沈安心什麽都知道了,拓跋尊就已經毀了一半。
南宮慧收起這種可怕的想法,在會議結束之後,叫住了拓跋尊。
“兒子。”南宮慧起身站直,走到窗台的一角,俯身望著腳下的樓宇,不動聲色地望著這一切,表情逐漸陰沉了下來,拓跋家族的一切,從來都是她最重要的東西,而拓跋尊,是她的驕傲,她的一切,她的東西,不容許遭受到任何毀滅。
“剛才你也都聽見了,董事會上的叔叔伯伯們,都希望你能盡快帶來好消息。”南宮慧說著,一手推開玻璃窗,頓時冰涼的冷風吹了進來,“你也知道,這些年,都是夏季在我身邊幫忙,你以為,一個女人的八年,是很容易的八年嗎?”
“我已經說清楚了。”拓跋尊說。“如果夏季還要誤會下午,我會跟她說清楚。”
“說清楚?怎麽說?”南宮慧一個轉身,盯著拓跋尊,“你要拿什麽還給夏季,還她的五年?阿尊,你不覺得,很對不起嗎?一個女人,能夠為了你犧牲八年,那個女人是夏季,你應該肩負起對夏季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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