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
袁亦城大步走了過來,抬頭看了拓跋尊一眼,無奈地說,“你的意思是,老太後去找沈安心麻煩了?”
拓跋尊點頭,一臉煩躁,“不知道她能不能睡著。”
“你老娘都傷成這樣了,還擔心媳婦啊?”袁亦城搖了搖頭,不過也理解拓跋尊。
“還有,是你把你太後傷成這樣的?”袁亦城不可思議地質問。
拓跋尊心裏十分後悔,“當時一看見她手裏拿著東西,就緊張,沒控製好。”
“哎,也不知道這太後,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釋懷那年的事情,又不是沈安心的錯,幹嘛一直防著沈安心,而你呢,一直怕沈安心知道。突然發現,沈安心真是可憐。”
拓跋尊默不作聲,不說話。
“兩個孩子都沒了,一般人都會瘋。”袁亦城一說,頓時暗叫不好,這不是在拓跋尊傷口上撒鹽嗎?
“當我什麽都沒說。”袁亦城搖了搖頭,取出南宮慧的病例看,“其實老太後傷得也不嚴重,這幾天好好休息,問題是不大,不過真得注意休息,傷經動骨一百天,好好休息三個月。”
“嗯,我知道。”拓跋尊點頭,“回頭一定吩咐她好好休息。”
“行了,你先出去忙,我等會也要見病人。”袁亦城拍了拍拓跋尊的肩頭,“有空再聚。”
拓跋尊走了出去,接到福嫂的一通電話。
“她休息了嗎?”拓跋尊著急問。
“小姐把自己關在房裏,我把吃的送過去了,還好,她都吃光了。”福嫂說。
拓跋尊勾唇,他的女人,他最清楚,什麽時候都不會拿身體開玩笑,該吃飯的時候,還會乖乖吃的。
“告訴她我馬上回去,還有,告訴她,我媽沒事,讓她別多想。”拓跋尊說完,掛了電話。
走回到病房,一直等南宮慧休息了,這才離開。
“媽,這三個月就好好休息,我會來看你。”拓跋尊說完,回了別墅。
房間裏,一片黑暗,拓跋尊打開燈,看見沈安心躺在床上,沒閉眼,於是走過去。
“想什麽呢?”拓跋尊抱住沈安心,“是不是還在怕?”
“沒有。”沈安心幹幹地回答。
“今天被嚇到了,是不是?”拓跋尊摸著她的臉,動作很輕。
“下次不會了。”拓跋尊吻了吻她的唇,“安心,別怕,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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