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傾向?
真是變態。
“給我看看?”拓跋尊站在原地,稍稍地挪到了石頭邊上,一方麵是給後麵的人讓路,另一方麵,忽而想和沈安心在山上調調情,況且身邊都是樹木,不管做什麽,也沒人看見。
沈安心看拓跋尊將自己抱在路邊上,腰上的力道一鬆,穩穩站回地麵。
踩到灌木,差點跌倒,沈安心後退了幾步,這才站穩,拓跋尊心急的一伸手按住她的肩膀,“還想讓我抱著?站不穩了?”
“不是。”沈安心搖了搖頭,隨即望了拓跋尊一眼,“你是不是累了,打算休息?”
拓跋尊先是一愣,沒想到沈安心的腦袋能這麽簡單,以為他隻是想休息而已?
“嗯,這麽一大清早,我都沒怎麽吃飽。”拓跋尊擦了擦汗,沈安心立馬從褲袋裏取出紙巾,遞給他,“那,平常看你挺愛幹淨,沒想到你也有這麽屌絲的一麵,你喜歡的紙巾,不刺鼻沒味道的,趕緊擦擦吧,別到了公司就一身臭汗,給別人印象也不好。”
拓跋尊倒是笑了笑,“你覺得誰能給我差臉色?”
“也是,你畢竟是總裁,但是你不能這麽臭兮兮的。”沈安心定定地看了拓跋尊一眼,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愛幹淨的小朋友,拓跋尊立馬給跪了,難道這個女人,現在是把他當做玉兒和絕熙來教訓了嗎?
拓跋尊任命地左擦擦右擦擦,十分幹淨之後,將紙巾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
沈安心這才重新看向拓跋尊,不得不承認,拓跋尊這張臉,絕對有高傲的資本,任何女人往他身邊一站,都顯得失去了光彩,沈安心雖然有點小自卑,但也不會太否定自己,畢竟,可是拓跋尊拿著戒指讓她嫁給他的。
可這麽一想,沈安心立馬困惑了,怎麽回事,當初嫁給拓跋尊的時候,她怎麽就這麽一根莖,拓跋尊壓根就沒有正式求婚,隻是給了她一枚戒指而已,她就真的去結婚了。
太虧了有沒有?
沈安心一抬頭,幽怨地瞪了拓跋尊一眼,拓跋尊真的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變得這麽詭異,於是靠近一步,將沈安心整個人都圈在了樹幹和自己胸膛之前,俯下身,曖昧地說,“小朋友,怎麽又不高興了?”
“拓跋尊,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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