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小角色,唐準,從前的我什麽都不懂,我這麽亂想,變得這麽怨婦,也是你逼出來的,也許我就不該和你結婚,對吧?有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沒有理智,完全的失去理智,你以為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心裏是快活的?不可能,我比誰都要難過,如果你,得到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痛苦和難受,那麽恭喜你,你已經做到了,我現在就是無比的痛苦和難受,難受的要死了,除了從這種小事情上得到快樂,我發現自己易經理不會笑了——“
拓跋玉說了這麽多,不是想讓唐準可憐自己,而是覺得,自己十分可笑,當初要和唐準結婚,那麽篤定地以為,自己能拿走這個男人的心,但是事實卻證明,她不過是個傻子,而且還是一個,反應十分遲鈍的傻子。
“我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但是你,不要給我有小動作。”唐準在警告拓跋玉兒。
“我已經受夠了。”拓跋玉兒忽而抓起身邊一切可以用來砸的東西,往唐準的臉上扔,“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你出去!”
唐準隻覺得拓跋玉兒就像是一個潑婦一樣,完全的失去了理智,不管什麽東西,都往他的臉上砸,本來就因為雲織行的事情鬧得十分不高興,現在的拓跋玉兒分明是在挑戰他的極限。
“我會走,倒是你可不要哭。”唐準玩味地笑了笑,像是認定了拓跋玉兒一定會在他離開的時候後悔一樣篤定,拓跋玉兒無法想象,自己到底是喜歡上了一個怎樣的男人,居然會拿自己的眼淚,作為威脅,是,她會哭,一定會哭,已經她的眼淚,已經堆積在了眼眶裏,雖然遲遲不肯落下,卻是真真切切的存在,拓跋玉兒就在眼淚要往下掉的時候,轉過身,走進臥室,關上門,整個人趴窩在床上,壓抑地哭泣,而後聽見一陣關門聲,這個時候,拓跋玉兒的整個人都慌了。
因為,唐準真的走了,走的頭也不回,走得那麽堅定,像是要和她永遠分開。
拓跋玉兒知道,她和唐準分開已經是遲早的事情了,但是現在兩人的關係鬧得這麽僵硬,她一點也不高興,甚至也不想上學,因為曠課太多的緣故,甚至已經成為老師點名的重點對象。
雲織行再次回到學校裏當老師,幾乎成了一定的結果,畢竟這是唐準出麵解決的事情,拓跋玉兒沒有再鬧。
拓跋尊和沈安心回國的時候,就從拓跋絕熙口中得知了拓跋玉兒結婚的消息。
“她人在哪裏?”拓跋尊十分不悅。
“不知道。”拓跋絕熙聳聳肩,“沒人知道她在哪裏,哦對了,學校裏打過電話,她已經曠課了很久。”
“阿尊,你到時候看到玉兒,不要這麽冷著一張臉,玉兒看到你這樣,一定會覺得害怕,到時候,說不定嚇得什麽都不敢說。”沈安心十分擔心女兒,也就隻有女人,知道這時候是多麽難過,“我出去找找。”
“我們一起出去。”拓跋尊開車離開,沒去任何地方,倒是去了沈家,找到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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