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宗主峰大殿後方的一個偏廳內,寇長空坐在一個案桌前,正手拿一個玉簡查閱著,突然眉梢一挑,放下手中的玉簡,微笑著抬頭看向身前突然出現的一個身影。
“嗬嗬,師叔,你這麽急著找我,所為何事?”
這突然出現的人,正是煉器宗大長老,蕭斌梓,他看著麵帶微笑的寇長空,微微皺眉道:“宗主,我剛才聽下麵的小輩在談論,說不久前下麵山道上發生了一些事?和雲飛有關?”
“嗯,不錯。”
“如今有一個名叫寒冰宗的宗派的人在我煉器宗內?”
“嗯,是由鐵錘接待的,如今正在南峰賓客住宿區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寒冰宗似乎和雲飛有大仇吧?”
“不錯,是有一些恩怨。”
“那為何還將他們留在宗內?”
“因為雲飛已經將那恩怨解決了。”
“哼,那也叫解決了?”蕭斌梓不滿地冷哼一聲,“就連那最大的仇人張震山都放走了,這還叫解決了?為何不殺了他?婦人之仁!!”
寇長空知道蕭斌梓這是在責怪白雲飛不夠果決,他微笑搖頭道:“雲飛隻是更為宗門著想而已。”
蕭斌梓皺眉道:“哼!多大點事兒,能對我煉器宗有什麽影響?就算把那幾個寒冰宗的人都殺了,又有誰敢說什麽?!”
“許多人不敢說,但並不代表暗地裏不會對我宗有所非議,而且,寒冰宗是馭獸宗的附屬宗派,當時馭獸宗的人也在場。”
“馭獸宗又怎麽了?區區一個寒冰宗,難道他們還會大義到為其出頭不成?說到底,還是雲飛不夠果決,哪裏需要想這麽多,直接殺了就是!特別是那張震山,怎麽能把他放走?這豈不是放虎歸山?即便不是虎,隻是一隻野狗,也保不準哪一天不會突然冒出來咬你一口,這種後患怎麽能留?當時就應該直接殺了!”
聽著蕭斌梓這近乎蠻橫的理論,寇長空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輕歎道:“我看得出,雲飛他不是不想這麽做,我剛才也說過了,他隻不過是更為宗門聲譽著想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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