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
顧雲羅輕笑一聲:“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冷靜,讓我猜猜,你沒有被俘之前,應該也是個將領吧?”
那人麵上一怔。
成了俘虜,還有誰會管你從前是怎樣的,從此之後都隻會有一個身份,是一個俘虜,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而且,應該不是什麽高級別的將領,否則,你不會有命活到現在。”顧雲羅接著說道,心下一喜,這樣的人,多半臨戰經驗豐富,看來自己還真是幸運!
“將軍好眼力。”那人淡淡一笑,“我叫慕容遠,來自禦凉。”
“為人倒是坦誠,也不乏謀略與冷靜,是個將才。”顧雲羅毫不吝惜的稱讚道。
慕容遠不答話,仰頭,喝光了碗中的酒。
就這樣,十五個人,顧雲羅便這樣,挨個兒敬了十五碗酒。
每敬一個人的酒,顧雲羅都會與他們說幾句話,一來是為了了解他們,二來則是為了拉近相互之間的距離。
這樣一輪下來,顧雲羅對這些人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那個對著自己的白玉杯子伸出祿山之爪的叫做李尚誌,來自天明。在沒有被征召入伍前,是一個富商家的公子,剛剛他也隻是出於家族習慣,想要給這些杯子估個價,並非存著齷齪的心思。
那個因為自己敬酒還要對自己行個禮的叫柳月離,確實是個文人雅士,隻不過時運不濟命運多舛,被派來了邊關,最初的那幾首頗具“韻味”的小調便來自於他的手筆。
還有力氣奇大的薛蠻子,還有懂得馭獸之術的老獸,還有刀槍棍棒都耍得有模有樣的風重樓……
顧雲羅眼神一一掠過那些人,美眸中漸漸泛起興奮之色。
人才啊,都是些人才啊!
以前來的人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聾的麽?都沒發現這些人其實個個都有些過人之處?想想也是,在這樣的殘酷自然裏生存下來的,自然都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馬跡雲大概永遠都想不到,自己為了躲避麻煩而把這些人驅趕到了這裏,結果,卻造就了他們異常堅韌的生命力。
顧雲羅唇角笑意漸深……
聊天,敬酒,這是倒數第二步,而最後一步……
顧雲羅再一次跳上了躺椅的靠背,手上一用力!
“啪!”
清脆的瓷器破裂的聲音兀自響起,正心潮澎湃的眾人一愣,再次看向顧雲羅,女子站立在高處,偶爾有清風吹過,吹起她的衣角,吹起她的額發,她卻就這樣淡淡的站著,自成一處風景。
那隻青瓷碗,在她腳邊的地麵上,碎成齏粉……
眾人麵色一震,齊齊抬手,將手上的酒碗同樣的狠狠往地上一砸,裂瓷之聲此起彼伏!
眾人再也不去看地麵上碎成一地的瓷碗,而是定定的,看著那高高在上卻又和他們近在咫尺的女將軍。
顧雲羅提高了聲音:“各位,今日能在此見到各位,是我顧雲羅一生的榮幸。顧雲羅為將,未立寸功,未有寸德,還請諸位日後互相扶持,共振我聯合國軍是風采!”
眾人一陣振臂歡呼!
他們有了自己的軍隊的名字了,他們再也不是什麽散兵遊勇了,他們有將軍了,他們再也不需要夾著尾巴做什麽三不管了!
“聯合國軍?”江遊陵偏過頭去,問到旁邊目不轉睛看著顧雲羅的蘇安槿,“這什麽狗屁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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