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遊戲。”蘇安槿聲音淡淡,眼神剔透,“沒有萬全的準備,你就貿然帶兵進北漠,是對他們的不負責。”
“流年是天問樓的重要成員,不僅如此,他於我而言,即使有那層利益關係存在,我們也是朋友,是兄弟,我不可能不管。”蘇安槿接著說道,“雲羅,這些事情,我一向很知道分寸。”
顧雲羅一愣。
她何嚐不知道這一點?不光知道,她還知道得尤其深刻。她是將軍,是他們心中讓他們重生的恩人,是可以帶領他們成就功勳的人。而她顧雲羅,享受了他們的尊敬,自然不應該拿他們的生命去成就自己一時的任性。
可是……
孤軍深入那詭譎莫辯的靖鄴城,旌陽宮,尋找一個不知道被關在何處的景流年……談何容易?
顧雲羅眼光落在蘇安槿指著的靖鄴城處,忽然失了焦點……
三天後,入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天氣漸漸熱起來的原因,顧雲羅總是覺得最近有些心悸,似乎是在冥冥之中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攪得她不得安寧。
本來是想要去找江遊陵配點丹藥的,可是這幾天軍中事務繁忙,她沒那個時間去隋州找江遊陵,江遊陵也未曾來過軍營,這件事情便擱置了下來。
她實在是痛恨極了這種情緒,心煩意亂間,翻身坐了起來。
帳篷裏空蕩蕩的,她呆呆的坐在床上,五步之外的桌子上放在她今天推演的沙盤,四周的牆上掛著極為細致的行軍地圖……她都不想去管,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蘇安槿在三天前說要去北漠,之後卻再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這三天,他也照常來軍營裏和自己一起管理軍隊,一起商量戰術,並未有任何的不同。
可是越是這樣的平靜,她心裏就越發的不安。
蘇安槿不是那種說話不過腦子的人,他說出來的話必然都是深思熟慮過的,他要做什麽事情,就是一定要做的……
顧雲羅“噌”的一聲從床上彈起來,披了件衣服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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