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肺部如同火燒煙熏一般疼痛的時候,她眼神才慢慢有了焦點,卻再也無力做任何事情,趴在被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不住的咳嗽,每一次咳嗽,必然帶出血跡!
鮮紅的血跡和之前已經幹涸的赤紅帶黑的血跡重疊,在華麗的天蠶絲被上緩慢氤氳開來,顏色漸漸變淡,像一個人本來就渺茫的生機,再次被毫不留情的蠶食……
蘇安南眼中忽然湧上一股自責和心疼,卻不知道從何而來,心思煩悶間,他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顧雲羅倒在被子上,閉上眼睛,良久,緩緩流出一滴淚來……
蘇安南來到書房,心中依舊煩悶不堪,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如此輕易地就被一個女子寥寥幾句話就挑起了情緒,對於居上位者而言,最忌諱的,就是讓別人看到你的情緒。
他們的假麵,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戴上,至死,不能摘下。
就像他,一直扮演著一個無比優秀的皇子的角色,得父皇寵愛,成為了東宮最強勢的競爭者;就像蘇安槿,一直扮演著一個沒什麽用處的閑散貴族的角色,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活下來……
自己早就應該習慣了這種生活啊,怎麽還會在她麵前如此明顯的展示自己的喜怒哀樂?
那個女人,是他的克星麽!
一股無與倫比的憤怒感從心底升起,蘇安南按捺不住的想要一手刨開麵前書桌上所有的東西,手剛剛落到桌麵上,卻無奈的止住了……
桌麵上放著一封信。
一封來自靖鄴的,姬秋瑤的信。
她還不知道顧雲羅已經被他捉住了的消息,隻寫到他們的計劃正在順利的進行,所有的消息都已經放了出去。到時候,自己會在公主府裏,對蘇安槿甕中捉鱉,事成之後,她會把蘇安槿的血衣送過來,用作引誘顧雲羅之用。
蘇安南諷刺的笑了笑——還要血衣幹什麽?顧雲羅在其他的事情上謹慎無比,可唯獨,蘇安槿的事情……她寧願冒險,也不願放過!
想了一會兒,蘇安南喚了幾個人進來,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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