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男人……真的還是人嗎?明明已經受了那麽嚴重的內傷,卻還能用這樣淩遲般殘忍而緩慢的方式,讓她丟盡了尊嚴?!
“不……不可能的……不……”那人頭發淩亂,癱坐於地上,雙手胡亂在空中飛舞,徒勞無功的想要抓住空氣中絮亂的塵埃,卻讓它們更快的消散在了空氣之中,到最後自己手心裏,除了剛剛負隅頑抗留下的滿手血跡,再無其他……
“不!”淒厲的叫聲直衝雲霄,卻極為短暫,沒過一會兒,那侍女便滿臉淚水的癱倒在地上,眼睛睜得如銅鈴,咿咿呀呀了兩聲,似乎還想往前爬,終究捱不過,斷了氣……
這名女子,是姬秋瑤身邊的人中,武功最為高強的一人,剛剛也是她,發現了蘇安槿,並告知了姬秋瑤,姬秋瑤才能做好準備,在殺機臨近時,啟動那機關,後退數米……
她本來還有更好的前程,有更好的生活,蘇安槿也並未下殺手,卻無奈自尊心太重,敗於眾人麵前,引以為傲的武器又化為齏粉,重重打擊之下,五內鬱結,在此刻,以這樣一種方式,躺在地上,真氣散盡,心如死灰,冰冷的死去……
姬秋瑤閉上了眼睛。
蘇安槿卻終於動了……
鋼鐧破碎之後,湛盧便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經過剛剛短暫的調整,他已經能控製好自己的真氣,不會做出什麽失常的事情來……
不,不對,他現在就在做一件很失常的事情……
從剛剛進來開始,他便一直在殺人,一直在憤怒,而現在,他卻一絲不苟的像是一個能工巧匠,在雕琢他最喜愛的作品。劍尖緊貼著皮膚,控製得極好,隻割破了外麵的衣物,卻並未傷到裏麵的肌膚。
他在脫去那死去的侍女的衣服……
他雖然頂了個好酒色的名聲,卻還從未近過什麽女色,唯一算近了女色的,大概就是和顧雲羅的那次擁抱……而此刻,這個看著誰都一副冰山臉的蘇安槿,居然在親自動手,剝開一個死人的衣服,而且,眼神極為認真專注的在她身上逡巡……
頭發,肩膀,&胸%前,腰,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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