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槿麵前衝過來,最近的一個已經觸摸到了他的衣角……
蘇安槿淡淡的一移身,衣角擦著那人的手堪堪而過,接著便繞過了人群擁擠之處,閑庭信步般的往外走。
那人一愣,想要改變方向已經來不及,腳步再往前一邁……
“哎喲……什麽東西絆到了爺爺我!”
“孫二麻子,你個天殺的,是不是推了我一把,媽的怎麽前麵後麵全躺著人!”
“滾你大爺的,老子沒推你!”
“哎喲喂,別踩我,疼!疼!疼……”
“誰又在我臉上踩了一腳!還有,老子身上躺著的這個人是誰!給老子滾起來!”
“怎麽又來一個人!”
後麵兵馬司的人都想爭一爭救了公主府的功勞,前赴後繼的往裏麵擠,結果被絆人索絆倒的人層層疊疊,頗為壯觀。
一片混亂間,已經走到門口的蘇安槿,忽然身子一軟,無聲的癱倒下去……
直到昏迷,他手還緊緊的攥著腰間的那間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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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顧雲羅的血衣送回去之後,蘇安南坐在書桌前,緩緩地,勾起一個詭譎的笑容。
嗬!顧雲羅,你寧可死也不要我拿你去威脅蘇安槿,可是你一定想不到,要威脅蘇安槿,也沒有那麽難,隻需要一件你的血衣,就足夠了……
姬秋瑤會拿著那件血衣告訴蘇安槿,你淒慘的死在了濮陽的城門之下,還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全而死,你猜,蘇安槿心緒波動之下,還能不能走出層層重圍的公主府?
他冷冷一笑,開始處理手上的事務。
姬秋瑤利用威信和強權讓濮陽易主,即使廢了一個縣令,但保不齊城內還有其他景流年的人,所以這些天他一直都很忙,忙著肅清濮陽城,忙著重整官吏和城防。
好不容易忙到了晚上,蘇安南歎了口氣,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剛一推開門,便聞到了濃濃的藥香,不僅是他早上熬的那種湯藥的味道,還夾雜著另外一種清淺的香味,憑借著這些年習武受傷的經曆,蘇安南推測,那應該是一種極佳的金創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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