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年眼中精光一閃:“什麽意思?”
“這件血衣……安槿平日裏雖說並無潔癖,但至少不會讓自己衣冠不整的出現在人前……”江遊陵指了指他腰間別著的衣裳,直到現在,他都緊緊的攥著那件血衣,“能讓安槿如此珍視的,天底下也應該唯有那一人……”
“雲羅……”蘇安槿低吟一聲,眼睛驟然張開,一念出這個名字,手指便下意識的攥緊,心口又是一痛,多虧了江遊陵剛剛塞進去的那顆藥丸護住了他的心脈,否則此刻,他大概又暈了過去。
“安槿,你先別急,我們已經把流年救出來了,很快,我們就能得到濮陽最新的消息,你先養好傷,否則,就算雲羅真的出了事,你又拿什麽去救她?”江遊陵頓了頓,說道,“姬秋瑤的話是真是假還值得商榷,彩裳他們的消息應該也要到了,你不能現在就垮了……”
“我沒事……”蘇安槿眸色有些暗沉,輕聲說道,“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景流年緩緩的開口:“安槿,不管你要做什麽,你首先要記得,為了我們的計劃,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不允許,在這個時候,因為一件橫空出世的事情,讓之前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簣……”
蘇安槿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半晌之後,沉沉的說道:“我知道……”
江遊陵感激的看了景流年一眼。
剛剛的話雖然難聽,雖然沒良心,但是卻是所有人最想說而不敢說的,他們雖然都不是冷血之人,但也沒那麽容易接受一個人,哪怕顧雲羅對他們一直是赤誠相待,但是比起那個辛苦籌謀的計劃而言,他們自然而然的會選擇放棄認識不過那個幾個月的女子。
一將功成萬骨枯,指點江山,本就是這樣的道理。
轉頭看向蘇安槿,見他依舊眼睛緊閉,眉頭微蹙,便知道他此刻心情不好,便以他身體尚在調養,需要休息為由,讓所有人離開了。
最後一個走的景流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後關上房門,輕輕地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刹那,蘇安槿便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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