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羅一路走到山腳旁的一個小村子,在村中的茶館出拿裝金創藥的那個玉瓶換了碗茶和一套女子的衣裳,換了衣裳之後,一邊喝茶,一邊詢問著那茶館的老板周圍可有什麽醫館。
身上的傷,還是需要找一個醫館買點藥,否則天氣漸熱,感染了就麻煩了。
那老板聞言露出警覺之色:“姑娘,你不是濮陽本地人吧?”
顧雲羅詫異的挑眉看了看他:“我才到濮陽,原本是來探親的,結果迷了路,走到這兒了,怎麽了?”
“這兒算是濮陽城的後麵了,我們住得遠,這些事情也都隻聽了個大概,你家親戚在濮陽城裏?”那老板壓低了聲音問到。
“嗯。”顧雲羅點了點頭。
那老板一臉神秘的說道:“前段時間濮陽城裏好像換了一個新縣令,這個縣令可了不得,是我北漠當朝的駙馬,娶了我們的長公主……但他一來濮陽就說要封城,聽說是皇家出了什麽事情……”
顧雲羅淡淡的聽著,這些事情她都知道,至於那皇家的什麽事情……她不置可否,老百姓們對於當權者總有一種隱性的懼怕,對於他們不明白的事情,總是喜歡這樣一種含糊其辭的方式一筆帶過。
“這一封城,我這小茶館的生意就差了好多……”那老板歎了口氣,複又說道,“不過啊……昨晚上我又聽到了什麽爆炸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然後今日濮陽城就不封城了,聽出來的人說,好像是昨晚上敵軍進攻了……”
“什麽?”顧雲羅驚得把手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那老板一臉肉痛的撿起那茶杯,“嘿嘿”笑了兩聲,道:“自然是假的了……哪有敵軍進攻那麽輕手輕腳的,濮陽邊軍也不是吃白飯的嘛,至於那爆炸,大約是在修什麽東西吧……沒準兒是駙馬爺知道了封城讓我們這些靠著城門口做生意的小商小販沒法活,這才開了城……”語氣裏滿是“哎呀駙馬爺怎麽這麽好這麽體恤民情”的感激。
顧雲羅眉頭卻鎖了起來。
太巧合了,一切都太巧合了……
從自己和蘇安南上軍營,被濮陽邊軍裏麵的一部分刺殺開始,到現在蘇安南不知去向,而濮陽城又傳來被敵軍占領的消息……她覺得自己……似乎是在一張網中?
不,或許還要追溯到更早,從她在濮陽城牆上被蘇安南救了的那一刻開始算起……
至於那占領了濮陽城的“敵軍”,如果真的是有人進犯,十有八九是聯合國軍,慕容遠還是按捺不住了?可是如果真的是攻城,他們昨天晚上為什麽一點炮火聲都沒有聽見?
還有蘇安南,如果濮陽真的再次易主,他便不可能回濮陽,那麽他還能去的,便隻有一個地方——靖鄴。
顧雲羅不斷思忖著可能出現的情況,最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急切地走了出去。
不管是怎麽回事,先要確定好濮陽城裏現在做主的人最重要!
濮陽重新開城,城內還是一副繁榮景象,這還是顧雲羅來了濮陽這麽多日,第一次在濮陽的大街上行走,那些小販大都長著一張透紅甚至紅得發黑的臉頰,笑起來咧著一口的大白牙,買賣有序,一看便知民風淳樸。
她走到一家賣首飾的攤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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