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安槿不是。
景流年當初隻是個被禦凉送來送死的質子,而蘇安槿是天明的王爺。
等等!
姬元夜心中暗覺不對……景流年和蘇安槿怎麽會走到一起?還共同來拜訪他?
想到這裏,姬元夜目光一頓,伸手在旁邊的柱子上一拂,關了地上的八卦陣,大步走了進去,坐在亭子中央的石桌上,公式化的問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攝政王和曜王今日到我這兒來,是有什麽事嗎?”
“王爺,實不相瞞,是流年有事覺得有蹊蹺,涉及軍國大事,因此不敢有半點耽擱,想要找王爺請教請教。”景流年說道。
“既然是軍國大事,那還是請曜王回避一下吧。”不知道為什麽,姬元夜總覺得蘇安槿身上的氣勢很是壓抑,尤其是那雙深邃到了極致的眸子,讓他這種看慣了人世風雨的王爺都涼到了心裏。
“我不能走。”蘇安槿很幹脆的說道,“因為這件事情,和我內人有關。”
內人?
景流年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安槿。
姬元夜倒是不知道其中的機竅,隻聽說過天明皇子成親大都很早,蘇安槿雖然看起來不過二十左右,但有了家室也實屬正常。不過……
“我北漠的軍國大事,怎麽會和你的內人有關?”姬元夜語氣有些不善,“再說,難道我北漠的天下大事,還比不上曜王你的一個妻妾?”
“玉襄王恕罪。”蘇安槿起身,再次朝著姬元夜行了個禮,這才緩緩說道,“內人居於北漠邊城濮陽,本來平安無事,日子倒也過得舒適,可前兩天,濮陽突然出現了一支六萬多人的軍隊,氣勢洶洶而去,稱得到了北漠王室的命令,要進攻濮陽,濮陽城內,百姓手無寸鐵,軍隊也才三萬,如何抵擋?這分明是鐵了心要屠城麽?”
姬元夜一愣,旋即冷哼一聲:“北漠王室的命令?北漠王室何曾下過這樣的命令?再說了,濮陽本就是我北漠的邊城,又怎麽會有北漠的王軍進犯?曜王,你竟以為我姬元夜如此好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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