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城內的物資,已經不夠了……
即使從第一天開始,顧雲羅就要求城內的米鋪,糧鋪,所有有關糧食,鹽油,肉菜等東西都統一安排與調度,後來百姓們又拿出了不少自家的糧食供給給聯合國軍,但是畢竟有十萬人的吃食,再加上傷員更需要營養,那些東西,早就已經捉襟見肘了……
今天早上練彩裳給她端過來的那碗粥就已經沒多少實質性東西了,顧雲羅便知道,他們麵臨的無非兩條路了,要麽直接衝出去,要麽在這城裏被困死。
她正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忽然,眼角餘光瞟到了遠處正在移動的軍隊,目光一凝。
這麽早就來進攻了?
不……她再仔細一看,那緩緩移動的陣型不是朝著濮陽的方向來的,反倒是越走越遠,不像是來攻城的,倒更像是撤退的。
不過若是撤退,這人會不會也太少了點?
顧雲羅猛然想起之前練彩裳告訴自己的,這是一支雜牌軍,每一支隊伍的領導都不一樣,難道是某一支隊伍的領導突然醒悟,決定要把自己的軍隊調回去不打了?
她大致估算了一下,離開的這些人大概有兩萬多一點,而王軍的人數是六萬,減去這些天損失掉的,大約還有五萬出頭,也就是說,這一走,走了王軍近二分之一的人。
如果是這樣,他們衝出去的希望會不會更大一點?
濮陽周邊的地圖早就已經深深刻在了她的腦海裏,她一邊思索,指尖一邊在城牆的蹀垛上畫出大致的路線。清晨尚顯朦朧的日光繞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慵懶的剪影和她低頭斂眉沉思的模樣,像極了一幀無須修飾的完美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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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鄴,公主府。
“玉成王退兵了?”姬秋瑤失手將手上的杯子摔到了地上,“你確定?玉成王,姬無境,從濮陽退兵了?”
“是的長公主,不會有錯的,現在玉成王的軍隊已經離開濮陽,正在趕回靖鄴了!”那人無比確定的答道。
姬秋瑤一愣,喃喃道:“怎麽會呢……怎麽會突然退兵了呢?”
“可能是覺得濮陽久攻不下,沒有那個必要了吧。”蘇安南走上前來,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品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他自然知道這其中是誰在作祟,昨天蘇安槿他們在公主府偏門那裏做戲的時候,還是他默不作聲的調開了本來應該在那裏守著的侍衛,讓他們能順利的演完那出戲。
至於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蘇安南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個明眸善睞的女子的身影……嗬!或許是猜到了蘇安槿這麽做,是為了解濮陽的圍,是為了那個此刻陷於危險之中的女子吧……
“玉成王是不是誤解了什麽?”姬秋瑤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景流年和蘇安槿動了什麽手腳?”
“蘇安槿就算是再聰明,在北漠也名不正言不順,沒人會拿他當個人物,景流年再怎麽八麵玲瓏,也隻是個攝政王,手上隻有點小兵權,又怎麽可能在玉襄王和玉成王兩個人身上討到好處?”蘇安南平靜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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