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嚇死才怪呢!
姬無境從馬上下來,來到景流年身旁,關切的問道:“攝政王,今日靖鄴兵馬司的人手,可安排妥當?”
“都已經安排好了,靖鄴兵馬司全體出動,旌陽宮外都有多層防守,王爺不必擔心。”景流年答道。
姬無境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流年做事,本王自然是很放心的……”
姬無境一直因為景流年當初提醒他姬秋瑤有異心這件事情心懷感激,而如今又聽說他偷偷置換的靖鄴兵馬司的那些人沒有被景流年發現,而且還全部都安排了出來,自然無比高興,一聲熟稔的“流年”便喊了出來。
景流年眉頭微微一蹙。
旋即又一個強硬的聲音插了進來:“本王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玉成王和攝政王已經熟悉到了可以互喊名字的地步了?”
景流年又轉向來人:“玉襄王誤會了。您與玉成王都是王室中人,自然喊得流年的名字,但流年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外臣,哪裏喊得您與玉成王的名字?萬萬沒有到互喊名字的地步,還請玉襄王莫要折煞微臣。”
這下聽得顧雲羅心裏也不太舒服了,懂禮貌有尊卑沒錯,可是這未免也謙虛的過了頭吧!又轉頭看向蘇安槿……算了吧,還是不要讓蘇安槿朝著景流年學習了。
蘇安槿看都沒看她,隻淡淡的說了句:“現在你知道了吧,流年的話可不是人人都聽得下來的,尤其是你這樣的人……”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也包括我。”
“這官腔打得……”顧雲羅深以為然的感歎了一聲。
都是不得不隱匿光華韜光養晦的人啊……
景流年如是,蘇安槿如是,隻不過景流年采取的策略是八麵玲瓏,其實每一麵都不真實,而蘇安槿的策略是對人冷淡,縱情酒樂,但是實質都一樣……或許……顧雲羅想到了另外一個人,眉毛一挑……
或許,江遊陵也是這樣的人?
聽得景流年毫無破綻的解釋,還把自己興師問罪的重點變成了“互喊”,玉襄王冷哼一聲,衣袖一拂,大步邁了進去。
“玉成王請。”景流年謙讓到。
姬無境倒也沒推辭,徑直走了進去。
景流年在最後,臨近宮門的時候,忽然抬頭看了看不遠處橫刀立馬的靖鄴兵馬司,唇角的弧度緩緩擴大,而後,又很快收斂。
“他們會說些什麽呢?”顧雲羅看著他們的身影都消失在了自己屁股下的這座大殿裏,開始猜測,“姬秋瑤的重點肯定還是兵權政權,不過她很有可能不會堅持把這些收歸於她一人手中了,而是多人共同管理,這樣才能大家滿意……至於姬無境和姬元夜兩個人一定是要對著幹的,流年一定是說得冠冕堂皇但是屁用沒有的……”
“不會……”蘇安槿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嗯?”顧雲羅疑惑的看著他。
蘇安槿解釋道:“你還不甚了解姬秋瑤,她是一個無比堅持自己內心主張的女人。為了她的目的甚至可以不惜其他的一切東西。當初為了阻止我救流年,她不惜炸了半個公主府。如今她為了她想要的兵權政權已經親手殺了她父親,又怎麽可能到了現在還願意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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