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你說不出來話為止……”
江遊陵一哽,默默的展開蘇安槿給他那東西,開始埋頭苦看。
景流年笑了笑:“你別說,還真的隻有安槿能降住遊陵,我們說的話,遊陵向來都當耳旁風的……”
顧雲羅眉毛一挑——嘿,流年,你不覺得你這話有歧義麽?
眼神在表情冷淡的蘇安槿和一臉愁苦活像被人遺棄了的江遊陵之間轉了轉,顧雲羅自然而然的開始了*攻&與%受¥的思考……
“還是按我們原來的計劃來,我會讓彩裳他們帶著人象征性的攻打部分城鎮,然後我們倆再簽訂和解協議,這件事情,就算完了。”蘇安槿把麵前的地圖一推,“你們覺得怎麽樣?”
“完了我們在北漠玩兒兩天好不好?”顧雲羅眼睛閃閃的問到。
“咳咳……”實在是憋不住話的江遊陵咳了兩聲,瞟了蘇安槿一眼,而後自顧自的說道,“雲羅,你是腦袋被門夾了吧,這兒哪有什麽好玩兒的啊?你要想玩兒,以後我帶你去赤焰,那才好玩兒呢……”
“遊陵是赤焰人?”景流年敏感的問到。
“我啊?”江遊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天明,帝京郊外陀螺鎮三溪村白水鄉江家第二十一代傳人。”
蘇安槿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顧雲羅連忙跳出來打圓場:“以後都去,都去……不過,先讓我在北漠玩玩兒嘛,我覺得這兒挺好啊,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噗……”江遊陵樂了,“你還給我拽……拽文藝範兒!孤煙直?落日圓?沒文化吧,這用你的話來說是什麽?噢,裝逼!”
顧雲羅那叫一個慪啊……裝你妹的逼啊文盲!
“雲羅既然喜歡,就多在這裏玩幾天也好。北漠看起來荒涼,其實美景還是很多的。”景流年淡笑道,“剛剛收到消息,玉成王府城外的軍隊有些不對勁,我得趕去看看,就不陪你們了……”
而後又轉身對蘇安槿說道:“就按你說的那麽辦吧。”
江遊陵又開始說話:“我就說你們這些人活得累,人家軍隊吃喝拉撒完了要打個小麻將也叫不對勁……哪像我們,喝點小酒兒,唱點小曲兒,抱點小美人兒……”
“不是‘我們’,是你一個。”蘇安槿微笑著提醒道,“像我們這種人,最多喝點江氏人參,吃點江氏丹藥,使喚點江氏小人……”
江遊陵:“……”
顧雲羅在旁邊樂得險些笑岔氣——果然@悶#騷¥還需%悶&騷@治!
景流年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直到確定景流年走遠了,顧雲羅才臉色一正,說道:“安槿,遊陵,其實我是想著……能不能在靖鄴調查一件事情……”
剛剛景流年在的時候,她心裏一直對他疑惑重重,因此不敢說雲家的事情,便一直插科打諢,直到景流年離開,她才敢把這些話說出口。
然後她把自己在軍營裏麵聽到的那些話又重複了一遍。
江遊陵沉默,眸子裏閃爍著不為人知的情緒。
顧雲羅知道他為人耿直爽快,最不喜歡她這種懷疑朋友的行為,還以為他的沉默是對她行為的不滿,低頭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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