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半晌之後才憋紅了臉說道:“不是我不想交,而是實在已經不能交了……”
顧雲羅斜睨了他一眼,唔,臉紅是因為故意引流真氣到了臉上,為難是因為他應該又構思好了一個坑隊友的方案,綜上所述,他是在胡編亂造胡攪蠻纏。嗯,鑒定完畢!
“什麽?”張由良果然中計,“秦芷歌死了?”
“那倒沒有。”蘇安槿溫和的笑了笑,“隻不過……她和我的一個侍衛一見鍾情,郎有情妾有意,現在已經決定要白頭偕老雙宿雙飛舉案齊眉了。”
顧雲羅挑了挑眉毛——唉喲不錯哦,這黑得高級!
“不過是兒女私情,哼!”張由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你們可知道那秦芷歌之前是做什麽的?!”
“自然是知曉的……”蘇安槿又是一副為難的樣子,“隻不過他們真的已經愛到了離開對方一分鍾都不行的地步,哦,不對,是一秒鍾看不到對方就尋死覓活……你想想,若不是因為他們是在愛得深沉,本王堂堂一個王爺,又怎麽會坐在這馬車外麵風吹日曬?”
顧雲羅絕倒——王爺,咱們還是要點臉行麽,你真正風吹日曬的日子是坐在馬車外麵的麽?
江遊陵聚音成絲,在顧雲羅和蘇安槿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蘇安槿我靠你大爺!”
江遊陵武功雖好,可比起蘇安槿還是差了些,加上現在氣得七竅生煙,因此氣息波動,聚音成絲的效果並不怎麽好,被下麵的一個黑衣人隱隱約約聽了些去,立馬高聲說道:“裏麵有人在跟他們說話,他們在說謊!”
“哦?你在質疑本王?”蘇安槿眼光冷冷的落在那人的身上,那人抖了一抖,卻聽得蘇安槿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原是不希望這些消息傳出來的,可是現在又不得不大白於天下了。剛剛我那侍衛說,希望我能夠盡全力保下秦芷歌,畢竟他這輩子很不容易,之前他還一度以為自己隻能找個男人過一輩子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女人……唉,不容易啊。”
兔子?
偉大的曜王殿下身邊的侍衛,是個兔子?
張由良臉色變得十分好看……
顧雲羅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好看……
曜王爺,您說這句話的時候難道沒有意識到,您留了一個兔子在身邊當貼身侍衛,會讓人自然而然的以為你也是個兔子麽?
江遊陵已經氣得不出聲了,顧雲羅卻清晰地聽到了一聲馬車車板碎裂的聲音……
這個江遊陵,不會直接把馬車拆了吧?!
張由良抬頭看了看天色,不行,再讓蘇安槿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扯下去,天色就要黑了,到時候他們要是想跑,趁著夜色也會方便很多,一旦跑了,再想要抓住就難了。
蘇安槿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思,悠悠道:“這坐了許久的馬車,搞得我現在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張大人知不知道這周圍有什麽大點的城鎮啊,我想去好好歇歇,這一路可累死我了……”
“記得城中一定要有至少五星級的酒店哦,洗澡水要全天供應,胰子,香波,哦,對了,還有眉粉,胭脂等一係列的東西都要準備齊全。”馬車裏傳來了江遊陵的聲音,“曜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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