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她與地骨子此前素不相識,就算是此人從前作惡多端,也已經在蘇安槿手上吃過教訓,不管她的事。
長刀轟然落地。
地骨子捂著自己的手,渾身抽搐無比,顫抖如篩糠,腿一軟便摔倒在了地上,直在地上打滾兒,喉嚨剛剛已經吼得沙啞,卻依舊不肯消停。
顧雲羅皺了皺眉頭——她剛剛已經點到即止了,為何他還會如此痛苦?
蘇安槿神色不變的傳音給她:“五年前,帝京,他的樣子和現在一模一樣。”
顧雲羅恍然大悟——想必是當初的教訓實在是太過慘痛,才會讓他在剛剛的生死關頭頂不住那樣的壓力,才變成這副癲狂的模樣吧!
可是蘇安槿與顧雲羅能意識到這一點,那些黑衣人卻不知道……
他們衝過來的時候,隻看到地骨子掄起大刀往顧雲羅身上砍,顧雲羅把那柄大刀擋住,然後狠狠的傷了地骨子,讓他如此痛不欲生!
這到底是個什麽女人!
眾人心裏都有些驚懼,無奈此刻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他們就算是不想上,現在也不得不上了!因此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一群人就那樣直接衝了上來!
一個人對付不了你,十個人呢,二十個人呢,總該對付得了你了!
所有的黑衣人團團圍住了顧雲羅,瞬間女子嬌小的身軀便隱藏在了一層又一層黑色的波浪中,張由良冷笑一聲道:“原來曜王爺其實也並不怎麽擔心那位姑娘的性命嘛!”
“激將法麽?不好意思,我不吃這套。”蘇安槿笑道,“不要以為我離開了你身邊就沒辦法牽製你,更不要以為我殺不了你。張由良,我勸你,還是擔心擔心今天晚上你帶來的人吧……”
“難不成她還能以一敵二十不成!”張由良冷哼一聲,轉頭繼續看向馬車,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那原本一層層的波浪,不過是他和蘇安槿說了兩句話的時間,就已經隻剩下了一兩層還在那裏負隅頑抗,透過黑衣人的衣服,已經能看到那女子在空中翻飛的白色裙裾,她依舊端坐於馬車之上,一隻手還拿著馬鞭,一隻手拿著一柄未出鞘的長劍,依舊巧笑倩兮。
察覺到了蘇安槿的眼神,那女子又劍鞘輕點,瞬間清除了麵前的兩個人,這下好了,視線暢通無阻……
蘇安槿也揚起臉,回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
她的心,他又何嚐不理解?
對所有的人都是用點穴的方式輕巧放過,雖然會暫時性的失去武功,但是並不會傷及身體的根本,有承影劍在手的她,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可是她依舊一個都沒有傷害,為的,大概就是他剛剛的那句——這些江湖人士……
是不想讓他身上又多背負殺孽,還是怕無意中殺了曾經可能在他闖蕩江湖的時候和他並肩作戰的兄弟?
不管怎麽樣,她的心意,都讓蘇安槿感到心中一片溫暖……
張由良臉色一片灰敗,顧雲羅解決了最後的一個人,從馬車上跳下來來到蘇安槿身邊,蘇安槿溫和的問了句:“怎麽樣?”
她搖了搖頭:“除了手腕有些酸,其他還好。”
二十個人啊!她放倒了二十個人,唯一的後遺症就是手有點酸?
張由良心中拂過一絲絕望,忽然……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