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一邊派出的殺手又再次失手,難不成這曜王爺還有什麽王牌?
這群人實在是睡得太過於奇怪……尚山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房間,房間裏全都是他布置的東西,蘇安槿一行人並沒有添什麽新的東西進去,空氣中也並沒有焚過安眠香一類的味道,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恰恰是這樣的正常,讓一切都看起來不正常了……
不過……
這群人屢次失手,也不能再留了!
蘇安槿在顧雲羅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責備道:“尚大人,你可否應該給本王一個解釋?若是這些人是想進來殺本王的,本王早就死了無數次了,這就是你府邸的安保嗎?”
尚山賠笑著說道:“王爺息怒,實在是這些人大約都是些江湖之徒,這樣登堂入室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輕而易舉,下官的人如今分散於平湖鎮各地,是故府邸之中人手不夠,還請王爺見諒。下官定然吸取教訓,保證這件事情不再次發生!還望王爺恕罪!”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不僅把自己的責任撇得幹幹淨淨,而且還讓蘇安槿不得不原諒他——我的人都被派去維護平湖鎮的安定去了,所以府上才沒有多餘的人手來守著您的安全,你若是因此降罪於我,那難道我想要保護百姓這件事情也錯了嗎?
果然,蘇安槿思索了片刻,才有些為難的歎了口氣:“唉,說來尚大人也是不容易,本王也不過是在這裏短暫停留,沒想到卻有勞大人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本王實在心中有愧,如今也已經要到九月中旬了,本王也不想再耽擱了,還是盡早起身進入苗疆的好……”
尚山一定不會甘心自己的計劃就這樣付諸東流,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他卻不想再這樣糾纏下去了,再加上還有個秦芷歌,他們能早些走,就得早些走。
他們要走了?尚山微微有些吃驚——這麽快就急著要走,是發現了什麽,還是察覺了什麽?
“王爺此言何意?可是在責備下官招待不周嗎?”
蘇安槿微微閉上眼睛,一副“老子有點困了不想說話別來打擾我”的樣子,顧雲羅又開始在一邊盡職盡責的充當新聞發言人,解釋道:“王爺七月十五的時候接到了陛下的聖旨,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如此緊急的事情怎可以一拖再拖?所以我們必須要早點走了。”
“又何必急在這一時?”尚山道。
“那可不一樣。”顧雲羅實誠道,“此次王爺做的事情非比尋常,要是成功了,王爺以後就肯定不隻是個閑散的王爺了,肯定會讓人刮目相看,所以我們一定要早點完成這件事情回到帝京去……”
非比尋常你妹!
尚山在心裏罵道——老子難不成還不知道你們要做的事情是什麽?不過是送死而已,死在老子手裏和死在苗疆那群蠻夷人的手裏有什麽區別?還成功,哼,你們還能留下個全屍就不錯了!
“哦,對了,大人,你莫不是想留我們在平湖鎮玩玩兒?”顧雲羅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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