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加冷汗……
蘇安槿緩緩的勾起一個淒涼的笑容,閉了閉眼睛,一臉視死如歸的解脫,薄唇輕啟,自嘲的說道:“遊陵,雲羅,辛苦你們了……”
話音剛落,尚山便大手一揮,原本包圍著他們的黑衣人迅速如潮水一般的湧了上來,很快,三人就被一片濃厚的黑色淹沒……
尚山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了擴大的趨勢,然而也僅僅是趨勢而已……
因為他那個笑容剛到一半,便僵硬在了唇角。
因為他聽到了幾個聲音,幾個不應該屬於這個屠殺戰場的聲音……
“我們當然有武器,可是既然是武器,就應該隨身帶著,怎麽會放在馬車裏?”
“當一個平日裏努力縮小存在感的人突然頻繁的出現在你的麵前,表達自己的思想,還經常沒話找話,那麽這個人一定是有什麽預謀,不是要坑你就是要坑死你。”
“我說你們這些人就是活得累,你說張由良自作孽不可活死了關我們什麽事情,可憐我剛剛還惡心的說是我們殺了張由良,噢天啊,他哪裏值得我動手?”
每一個聲音的開始和停止,都會伴隨著一聲血液飛濺的動靜,尚山骨頭有些發涼,仿佛那些血液都是從他身上流出去的……
說話的那三個人語氣始終淡定而平穩,偶爾有時還帶著淡淡的笑意,他們肯定沒有受傷,那些血肯定不是他們的……那麽,這些血……
“秦芷歌去往尚大人那裏的時候,兩個人真是相談甚歡,其實我也是個說話的愛好者,你們怎麽就沒想到找我去和你們切磋切磋呢?”
“你把地圖交給芷歌讓她給我們帶過來,其實就差不多已經暴露了你的意圖。是,你選了一個看似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時機,可是有時候,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你想讓我們走這條路就直接說好不好?何必花費心思做這麽輛馬車,要不了多久就要報廢了吧,嘖嘖,還真是有錢任性呢!”
那三個聲音依舊平穩,原本濃重的黑色潮水卻已經潰敗般的消失了許多,已經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了,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人,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手上方式——挑破了手上的血管,鮮血橫流,卻不會要人性命,隻是再也無法打架了而已。
尚山眼中震驚,怒火,懊惱,狠戾,重重情緒不斷閃過……他們,他們原來早就察覺到了一切!
早在平湖鎮裏,他們就開始和他玩兒諜中諜,他想要設計殺了他們,他們明明已經洞若觀火,卻還是裝作一副無能而感恩戴德的樣子,不過就是為了讓他一意孤行的以為,他們就是群廢物的組合。而現在,在他悍然出手亮出殺招的時候,他們再言笑晏晏的給他當頭一棒——傻帽兒,你還當真以為我們是傻的呢,其實蠢的是你啊!
秦芷歌完全傻在了一旁,她還完全搞不清楚現在場上的情況,明明剛剛是那群黑衣人層層疊疊的包圍了那三個人,為什麽現在場上便隻剩那三個人了?他們不是應該被殺死了嗎?
尚山突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她的身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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