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信?這個世界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隻要和你比起來,別的都算不上寶貝!”
杜宮鋒怔住了。
不光是杜宮鋒,其餘的所有人也都怔住了,這杜橫秋看上去不像是這麽激動的人啊?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對自己的孫子說這麽溺愛的話?
杜橫秋輕輕撫摸著劍身,放佛在撫平自己內心的波瀾般緩慢而憂傷:“我可不管別人怎麽說,我的孫子我清楚,絕對是最出色的人。因為暫時的止步讓一些阿貓阿狗看了笑話,但是,哪個英雄沒被看扁過?傳家之寶怎麽樣?太阿劍又怎麽樣?伴隨我浴血奮戰三十幾年又怎麽樣?如果能為你爭取到一次突破的機會,哪怕隻是一次機會,就是讓我押上整個家族,我也覺得值。”
杜橫秋說著猛地舉起劍,啪地插在了桌子上。
所有人嘩啦一聲本能往後退,老頭子看來被司馬平激的有些激動了,整把劍刺透了桌麵,隻有半截留在桌麵之上。
“司馬公子,這個賭注,你接受嗎?”
司馬平像上扶了扶眼鏡,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很滿意。”
杜宮鋒激動地站在那裏不肯讓開,大喝:“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我已經很沒用了!”杜宮鋒說道這裏突然哽咽了:“我跟本不配你對我寄予厚望,我根本不配你為我賭任何東西!”
杜宮鋒似乎突然崩潰了,他心裏的那層防線終於瓦解了,歇斯底裏地喊著:
“我這種隻知道享樂的紈絝子弟,根本不配!”
杜橫秋看著平靜的司馬平,嘴裏不緊不慢地道:“傻小子,配不配,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的。故意裝作玩世不恭很辛苦吧?倔強的臭小子。”
杜橫秋似乎在講述著十分古老的故事:“你八歲那年,因為我趕走了你的姐姐,你開始意識到了家族的責任,於是你自己偷偷發誓,要練好功夫,以家主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接姐姐回來,在那之前,你根本沒勇氣和資格姐姐主動說話。”
杜施施愣住了,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從當年自己被趕出莊園,杜宮鋒就再也沒和自己說過話。他在和自己賭氣,在和爺爺賭氣,他要自己贏,他要自己把自己的姐姐贏回來!
杜施施捂住嘴,眼淚不知不覺地就流的滿臉都是。
杜宮鋒哭了,鼻涕眼淚一起流:“你說謊!臭老頭,你少胡說八道!”
杜橫秋繼續道:“之後你比誰都努力,經常半夜自己一個人醒來去練功,可是十年過去了,你依舊還是沒能成為古武者。你對自己失望透頂,於是你拚命地花錢,假裝自己是個紈絝子弟,想讓所有人對你失望,以為這樣自己就會輕鬆一些……。”
杜宮鋒嗚嗚地哭著:“你胡說,你胡說什麽,我就是那樣的人!”
最後站了起來大吼:“你喜歡賭就賭吧!我不在乎!”
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杜橫秋看著杜宮鋒的背影:“孫兒啊,這麽小就給你們這麽大的壓力,看著你整天裝瘋賣傻,老頭子我可是愧疚萬分啊!是我毀了你和你姐姐的童年,所以,我真想替你們贏一次啊。”
司馬平掏出手絹擦了擦嘴角,平淡地問:“可以猜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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