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嘴裏狠狠地道:“這要是在司馬府,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司馬平一行人已經走了,一夥公證人也走到杜橫秋麵前:“老英雄,棋無常勢,兵無常形,輸贏都是運勢,不必過於介懷。”
杜橫秋嗬嗬一聲道:“勞先生大駕,前來作為公證人,杜府感激不盡。我杜橫秋一生經曆棋局無數,個個都要介懷,恐怕早就鬱悶致死了。哈哈。”
那人合掌一笑:“那晚輩就帶著徒弟們去了。”
送走了一幹人,杜橫秋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好了,但是他依舊強打精神,所有人都退下吧。
“宮鋒、施施、李懷風,你們三個跟我去書房答話。”
杜橫秋的書房裏,三個年輕人十分拘束,從某種程度上講,他們都有自己的秘密。
“施施啊,你什麽時候開始學棋的啊?”杜橫秋最關心的果然還是杜施施下棋的事情,開口第一句就問這個。
也難怪,一個被自己趕出莊園去居住的孫女,突然以一種圍棋天才的狀態出現在他麵前,這的確有夠蹊蹺。
杜施施緊張兮兮地道:“沒……沒怎麽學過,就是……有時候……我是……其實……。”
杜施施支支吾吾半天,可憐巴巴地看著杜橫秋:“爺爺,你明白了嗎?”
“奧——。”杜橫秋一縷胡子:“原來是這……不對啊施施,你什麽都沒說,我明白什麽啊?”
李懷風插嘴道:“大小姐的意思是……她從一開始……對不對,在最初階段,是不是?就很了不起嗎?之後又……大家都知道的,所以嘛……後來就……就……就這樣了嘛!”
杜橫秋道:“哪樣了?你們怎麽說話都前後不搭,左右不靠啊?”
杜宮鋒不耐煩地道:“唉,你是真的老了還是怎麽回事?說的多清楚啊,就是之前!對不對!後來的經過你是看到了的啊,接下來的發展也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但是我想說的是今後的問題,你懂不懂?”
杜橫秋本來就身體欠佳,現在似乎更難受了:“我懂個屁我懂!你還好意思說?我問你,你跳懸崖是怎麽回事?”
杜宮鋒道:“我是為了突破啊,不跳崖我能突破嗎?”
杜橫秋感覺這聽著都新鮮,跳崖突破,那萬一沒突破呢?不摔死了麽?再說哪國人發明的跳崖突破這辦法啊?有科學依據嗎?
“跳崖突破?誰告訴你的?”杜橫秋問。
“我!”李懷風舉手回答,一臉的得意。
杜橫秋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嗬斥道:“這不是什麽露臉的事兒,你那麽得意幹嘛?”
李懷風沮喪地低下頭:“對不起。”
“你怎麽能這麽胡鬧,讓他去跳崖?萬一沒突破呢?”
李懷風道:“我勸半天了,咱倆想的一樣。”然後拚命為自己解釋道:“我跟他一萬遍了,說等我走了再跳,他說什麽也不同意。”
杜橫秋感覺氣不夠用了都,費力地喊著(但此時已經十分虛弱,聲音很小):“那是什麽時候跳的問題嗎?就不該跳!你故意氣我……我……我……。”
李懷碰碰杜宮鋒:“叫醫生吧,你爺爺夠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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