訝的說不出來話了。
“也就是說,杜施施根本不是自己下棋,而是按照……當初她爺爺和司馬平對局的方式,重複那局棋?”一個人驚道。
“怪不得司馬平先生問她‘你到底要搞哪樣’,而且很不高興的樣子,杜施施這麽下棋,確實……挺無聊啊。”
“可是,他們賭的那麽大,怎麽可能輕易認輸啊?杜施施難道不想贏了嗎?那局棋杜橫秋不也是輸掉了嗎?”
“真是奇怪的人。”
陳守仁捏著自己的胡須,慢慢地道:“唯一有一點我不明白,如果是擺棋,利用一些杜橫秋先生的妙招的話,應該一些錯誤會規避掉才對啊,可是,她連杜橫秋那下錯的,或是後期被提走的棋子也照樣擺了上去,這樣的後果,無疑是會輸棋的啊。她到底打算怎麽樣呢?”
司馬平摘下了眼睛,揉了揉睛明穴,然後又戴上眼睛,帶著邪惡的微笑,裂開嘴,露出一排牙齒,一邊放下一枚棋子,一邊道:“你很有骨氣,你想用這種方式,替自己的爺爺、自己的家族找回麵子是嗎?用你爺爺輸給我的殘局來對付我,就能向所有人說明,你爺爺的棋局,本身是可以贏的,是沒有問題的,隻是他故意選擇了輸給我,而今天,讓你用這局棋再贏回去,是嗎?你今天想在一局棋裏,贏我兩次是嗎?”
人群已經炸開了鍋。
杜施施的膽子太大了!的確,如果杜施施用杜橫秋輸掉的殘局贏了自己,那麽,還真一局棋贏了司馬平兩次。不僅這局算杜施施贏,而且能夠證明,杜橫秋的那局,也是贏的,隻是他老人家讓給了你而已。
而一旦杜施施贏了,司馬平就徹底——傻逼了!被人讓了不知道咋回事,還到處吹牛的淺碟子;硬了把寶劍,沒幾天人家就來到這裏,輕鬆愉快地贏了回去,順手還帶回去個漢代棋笥,嗬嗬,司馬平就成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二筆了啊!
但是,杜施施能贏嗎?
“你能贏嗎?”司馬平突然大喝:“我知道,你贏的希望,就在於當初老頭子下錯的那步棋,那招扭轉乾坤的光芒一招,就是這裏!對嗎?”
司馬平霍地站起,指著那個光芒一點,大喝起來。他太激動了,頭發都亂了,整個人幾乎已經瘋狂。
眾人看過去,那個位置,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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