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崎靜抬起頭,她已經不哭了,一雙大眼睛盯著李懷風,把李懷風看的心這跳啊。
“真的?你真的不討厭我?”濱崎靜問。
“不討厭,絕對不討厭。”
濱崎靜用手指在地上胡亂畫著毫無意義的圖案,她的心裏一片混亂。
此時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幹嘛,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她恨自己,討厭自己,自己也問自己,為什麽要這個樣子,這個樣子豈不是很讓人討厭!?
如果李懷風討厭自己了怎麽辦?如果李懷風轉身就走了怎麽辦?如果李懷風以後不理自己了怎麽辦?她很恐懼。但是,她還是發脾氣了,還是任性了,她第一次感覺自己失去了控製,自己無法控製自己,這種感覺對她來說,是那麽的陌生。
女孩子的撒嬌、任性、胡鬧或是無理取鬧,在杜施施那樣的女孩看來,幾乎是本能,伸手就來,一天不折騰幾次,她就不叫杜施施!可是濱崎靜和杜施施完全不同,她太壓抑了,她從小就深知世界的殘酷和黑暗,她在童年就幾乎對這個世界絕望。
她比杜施施聰明,但是沒有杜施施幸運。在那個家族裏,她被教育成了最懂禮貌、有才情、有自製力、時刻拘束自己的那種標準的乖乖女。她從未失禮過,從未叛逆過,從未淘氣過,從未越雷池一步!
但是,她畢竟也是個少女啊!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十八年來的壓抑,在遇到李懷風那一刻,仿佛是李懷風給了她一個出口,一縷光明,一絲溫暖,一個對未來、對愛情、對一個青春爽朗的男孩子的……沒好向往和憧憬。
這一次釋放,表麵平靜,實際上是瘋狂的。濱崎靜的每一個夜晚都是念著李懷風的名字入眠,每一次偷偷的滴淚,都是懼怕著某一天和李懷風的分離。和李懷風相處的越久,這種恐懼就越是讓她寢食難安。
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深深地嫉妒。她嫉妒杜施施,可以那麽隨意地和李懷風說話;她嫉妒羅美薇,擁有那種自由的身體,可選擇的命運;她嫉妒每一個女孩子,他們都比自己強,她們像是真正的女孩子,青春無敵、活力四射。而自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每天隻是低頭下棋的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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