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再也不理他了!”
羅美薇沮喪地轉過身:“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濱崎直樹也一眼就看到了,心裏瞬間明白了,剛才砸門都砸不開的時候,這兩個家夥在裏麵到底幹了什麽。
此時濱崎直樹的心情很複雜,十分複雜,特別複雜。怎麽說,濱崎靜是有婚約的,最起碼在和杜家的婚約沒有定下來之前,她是不能有其他男朋友,更不能失身的;
而且,對於濱崎家族的女子來說,她們才貌雙全,從小就被迫接受各種鍛煉和教育,長大了還要負責聯姻,幫助家族滲透到其他的大勢力中去。這是她們的使命,也是她們的任務,所以,她們必須和高官、權貴結婚,決不能嫁給一個伴讀。
但是,這個伴讀讓濱崎直樹有點捉摸不透,每次都是很奇怪的出場,看似平庸,但是每次都能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但即便如此,伴讀就是伴讀,他的才華並不證明他有實力,除非他是某個家族的後代,在這裏玩打工遊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就有意思了。
濱崎直樹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聲張,也不能太生硬地處理,總之,暫時先應付這局棋,之後的以後再說。
濱崎誠也看到了,他驚訝,自己的妹妹竟然會喜歡這個小子,這小子怎麽看都一無是處嘛!在華夏這麽短的時間就處了男朋友?一定是被這個混蛋騙了!
濱崎誠看到李懷風的口紅印,再看他搖頭晃腦地胡說八道,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揪住李懷風的領子:“小子,你死定了,回去準備棺材吧!”
李懷風笑嘻嘻地道:“我不生你氣,看你妹妹的麵子,我不揍你。”
濱崎直樹搖搖頭,心說這都算是怎麽回事啊!拉回濱崎誠,繼續去關注棋局的進展了。
杜施施拉著羅美薇往觀賞區走去,李懷風追上去:“你們怎麽了嗎?怎麽突然就發脾氣了?”
杜施施回頭道:“你問問你自己!”
李懷風道:“我咋了?”
杜施施大喝:“你看看你的臉!”
李懷風問:“我臉怎麽了?”
羅美薇歎了口氣提醒:“保鏢哥,你臉上有作案證據。”
“證據?啥證據?”李懷風突然想起了濱崎靜曾經在自己的臉上親過一口,然後立刻緊張地摸了一把,聞到了一股女孩子唇膏的味道,手上也有了一點點淡淡的粉紅色。
糟了!
“這是個誤會。”李懷風麵不改色地解釋:“當時……發生了……一點……意外……。”
“保鏢哥,是她主動親你的,還是你主動親她的?”羅美薇撅著嘴,可憐巴巴地問。
“啊?”李懷風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依舊死撐:“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隻是……。”
“是初吻嗎?”羅美薇嘴角抽了抽,樣子可憐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把報過來。
李懷風咽了口唾沫:“算算、算是吧,但是其實事情沒那麽複雜,就是……。”
“唉!”羅美薇搖搖頭,轉身對著杜施施情緒不高地道:“太厲害了,濱崎靜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千辛萬苦地把保鏢哥引到這裏來,結果她愣是在茶水間就把保鏢哥的初吻奪走了。遇到這種對手,這輩子都不幸。”
哇!
場下一片驚歎,李懷風猛地回頭,他知道,棋局恐怕是有了新進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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