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德男一吵吵,各桌都開始紛紛議論起來,原來幾乎每桌的烤乳鴿都少了條腿!
陳守仁心說就特麽奇了怪了,人家過大壽順順當當,我過大壽怎麽總是出狀況呢?菜品又出問題了?而且是桌桌都出問題了?
所有的鴿子都少了腿!?李懷風一驚,隨即心裏想到一個名字——智華!李懷風心裏這個恨啊,智華你個貪吃蛇,你丫到底吃了多少鴿子腿?你是挨個偷、挨個吃,專門吃腿啊!你真特麽專業啊你,你這麽挑食真的好嗎!這下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德男一指李懷風:“李懷風,你說,是不是你偷吃了大家的鴿子腿!?”
李懷風支支吾吾:“沒……沒有,我沒有……我……。”
“你胡說,哪個人來這裏參加壽宴,兜裏會揣著鴿子腿、鴿子蛋?分明就是你偷吃,不僅偷吃了所有的鴿子腿,而且還藏了一條揣在兜裏!”
李懷風為難地道:“我……我沒有……你們的真的不是我偷吃的,其實是……。”
李懷風突然想起來,自己答應貪吃蛇,要幫他保密的了。擦!說貪吃蛇大家未必信,而且還不夠意思,同為偷吃的“吃友”(這詞兒我聽著都新鮮),相互檢舉揭發多沒品啊!可是不說的話,這屎盆子絕對是自己全部接受啊!
李懷風歎息著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偷吃所有人的鴿子腿。”李懷風故意說所有人,因為德男那桌有可能真的是自己吃的,最起碼自己吃了一隻。
德男哈哈一笑:“那你告訴我,不是你吃的,是誰吃的?”
李懷風沒好氣地道:“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吃的。”
德男道:“好!誰吃的鴿子腿,誰不得好死怎麽樣?”
李懷風看著德男:“你怎麽說話呢?人家過大壽,你說什麽不得好死的。”
德男站出來:“咋地!你心虛啊?”
李懷風也站了出去:“不是心虛不心虛,就一個鴿子腿,你至於這麽針對我嗎?”
德男揮舞著大手:“誰針對你了?我針對的是偷吃鴿子腿的!”
李懷風和德男站在地中央吵了起來,陳守仁苦笑搖頭,心說這德男,歲數挺大了,人事不懂。他也算是自己家裏人了,家裏人辦事,還有當眾和賓客吵架的?別說鴿子腿不是什麽大事,就算是有事,自己家人也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知道壓事,不能挑事。這家夥可倒好,跟個鬥雞一樣,一隻鴿子腿的事兒,恨不得鬧到聯合國去!
“德男啊!算了!一會我向眾賓客道歉,事情就過去了。”
德男道:“陳爺爺,您是不知道,一隻鴿子我也不在乎,但是我最討厭,最看不起的,就是小偷小摸的人,尤其是偷吃的東西的人,你要是偷錢可以是為了生活;偷書可以是追求知識,偷吃的!不僅嘴饞,而且沒有品德!”
李懷風道:“我沒有偷!不是我!”
“那是誰?”德男道:“讓你發誓你也不敢!”
李懷風道:“發啥誓啊,今天人家過大壽,你能不能不吵吵了,這老些人呢!”
“噢!怕丟人啊?怕丟人你別偷啊!怕丟人你別吃人鴿子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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