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渾身都在發燒。
倔強的眼神裏,泛出了淚光。
這個混蛋,竟敢如此羞辱自己!諷刺自己!惡心自己!
無涯見李懷風走了,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那個,諸位啊!這個事情就複雜了,出現了一個愣頭青。我剛才不是不出手,而是我顧忌他背後的師父,他的門派沒搞清楚,這麽厲害的人,我也不敢擅自為唐家樹敵啊!”
無涯無力地解釋著,見大家都沒反應,四駿相互之間傳遞著恢複元氣的丹藥,各自療傷,根本沒人聽他叨逼叨。
無涯也感覺很尷尬,自己道:“哎呀,這個事情,也未必就是壞事。最起碼杜家一大家之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內個啥,這事兒我得趕緊回去報告上級,答謝酒宴我就不參加了,各位滿坐,無涯先走了。”
無涯走了,四駿草草地和司馬平打過招呼,也走了。
司馬平幾乎石化,就站在那裏一直看著大門口,李懷風的背影像是一把利劍,穿透了他的靈魂。在他的眼裏,李懷風似乎一直在門口,一直都在。
四駿和司馬平打招呼,司馬平一句話都沒有,隻是看著門口,一動不動。
大家歎了口氣,搖搖頭都走了。
他的家臣走到跟前,剛要說些什麽,司馬平麻木地說了句:“滾,去療傷。”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大廳,就剩下了司馬平自己。周圍的桌椅板凳和一些擺設裝修,全都砸的麵目全非,四周好幾個大窟窿,頂棚也壞掉了……。
司馬平就站在這戰場中央,看著門口。
努力了那麽久,今天本來是將杜家逼上絕路的致命一擊,今天本該是司馬家龍騰霸業的曆史性轉折點,今天本來是司馬平重新整合世家局麵的奠基之筆……。
但是,此時的司馬平已經成為了一個笑料,一個小醜,一個白癡,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據說,司馬平就那麽看著門口,足足看了一天一夜。他不吃飯,也不睡覺。月亮上來了,醒醒出來了,蛐蛐開始叫了,他還在看……。
李懷風出門之後,剛坐上車子,就立刻虛弱地對慈海道:“大師救我。”
慈海一驚:“恩公……你……。”
李懷風眼皮一翻,一張嘴,吐出一大口黑雲,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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