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死你!踢死你!我踢死你!賤人!媽的,對我下手,我踢死你!”
砰!砰!砰!砰!
“賤人!賤人!賤人!長了一身騷肉,竟敢如此地對待本大爺,我要活活折磨死你,以後你在我的手裏,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求死不能!”
砰!砰!砰!砰!
濱崎靜本能地抓住自己的頭發和黑崎龍二的手,無論黑崎龍二怎麽打她,她都不吭一聲,剛強的超過了男人,她就像是一堆無聲的死肉,任由黑崎龍二對他拳腳相加。
漸漸地,濱崎靜的意識有些模糊,她的手慢慢地鬆開,獻血在她身體下麵流成一片,她的頭像是被人澆上了一桶火紅色的油漆,所有的頭發都因為鮮血的緣故粘在了一起。
那個踢開濱崎靜匕首的人走了過來,攔住了黑崎龍二,衝他凝重地搖了搖頭。
黑崎龍二餘怒未消,想了想,又是一腳踹在已經失去意識的濱崎靜身上。
“賤人!她根本就是在演戲,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在這裏行刺我!”
“是的。”那人道:“匕首是喂過毒的,隻要劃破一個口子,你就死定了。”
“把那東西拿開,離我遠點!”黑崎龍二怒吼,看著奄奄一息的濱崎靜:“小騷貨,整個濱崎家,就輸她的心思最歹毒!”
“有人在幫他。”那個人麵無表情地道:“因為必須要出席喪禮的緣故,所以我們不能限製她的絕對自由。但是她也已經處於被隔離狀態,這個狀態,依然搞得到匕首,而且是喂過毒的,說明她有同黨。”
黑崎龍二點點頭,指示道:“把所以最近和她接觸的人都抓起來,一定要找出同黨。”
那人搖搖頭:“同黨可能不止一個,如果有一個人頂罪,那麽其餘人還可能預謀第二次的行刺。”
黑崎龍二一驚,旋即一想也是,立刻道:“那就把所有和她有過接觸的人都殺掉,一個不留!大塚,這件事你親自去辦!”
“是。”大塚一低頭問:“請問家主,這個女人怎麽處置?要殺掉她嗎?”
黑崎龍二搖搖頭:“我老爸剛死,再死妹妹也太不像話了,弑父奪權是一碼事,如果真的鏟草除根,以後誰還敢跟我合作?我不成了畜生了?”
“可是大小姐的性格剛強,而且很有謀略,又對您恨之入骨,留著絕對是禍害。”
“哼!”黑崎龍二看了一樣奄奄一息的濱崎靜:“留著她,就能揪出藏在我身邊的濱崎直樹的餘黨,那些隱忍在我身邊想要為故主報仇的家夥,一定會偷偷地和她聯係的。還有,她還有其他的用處,不能死。把她給我關起來,這一次說什麽也要餓她幾天。”
濱崎靜躺在地上,麻木地睜著眼睛,似乎在看著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沒看,她像是已經麻木的雕塑。
“李懷風。”她弱弱地說。
“什麽?!她說什麽?”黑崎龍二問。
“沒聽清。”大塚異人也很疑惑。
“我可能……沒有機會……向你……。”濱崎靜的眼淚留下:“說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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