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點東西吧。”李懷風道:“我們要補充體力。”
李懷風和濱崎靜,兩個人一個人虛弱的不行,一個人身上傷口太多,累的不行。
相互攙扶著坐了下來,兩個人開始掏出鹿肉,吃了起來。
濱崎靜心疼地摸著李懷風的胳膊:“風哥,你的傷要不要緊?”
李懷風一見濱崎靜那麽緊張自己,為了不讓她擔心,立刻打起精神道:“沒——事!這算什麽,不就是被砍了幾刀麽?平時我也不是經常受傷麽,睡一會兒就沒事了。”
濱崎靜搖搖頭:“你騙我,你的傷口發黑,很明顯他的武器有毒,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樣了?”
“哦!你說我傷口發黑的事情啊!”李懷風滿不在乎地道:“我是大夫你忘了?我有金瘡藥和解毒膏的嘛,剛才有些虛弱,隻是因為我要依靠內力壓製毒性,而今天戰鬥太多,內力使用過度而已。”李懷風說著掏出金頂創傷膏道:“忙活了一天,一直沒時間停下來給你療傷。”
李懷風要給濱崎靜抹傷藥,濱崎靜推開李懷風的手,搖搖頭。
李懷風知道,她的意思是,一定要自己先塗藥。李懷風拗不過,開始往自己的傷口塗藥,一邊為了打消濱崎靜的擔心,故意樂觀調皮地道:“我的傷我自己最知道了,就是不抹藥都沒事,現在抹了我的金頂創傷膏,一會兒的功夫,就能和好人一樣。”
李懷風說完了又開始給濱崎靜抹藥。
濱崎靜渾身都是傷口,雖然都不是致命傷,全部都是拷打留下的皮外傷,但是有些地方皮肉翻卷,十分駭人。
李懷風給濱崎靜塗藥膏的時候,手都開始抖了,他的心裏疼的要死。自己受多少傷,他都眉頭也不眨一下,在他看來,自己定期受傷簡直就是正常現象,而濱崎靜受傷,一個女孩子的肌膚,被人留下那麽多的傷口,他真的心疼。
李懷風一邊擦一遍深呼吸,努力地穩住自己顫抖的手。
突然,李懷風看到,濱崎靜的左臂上,擼起袖子,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刀劃過的刀痕,刀痕已經落疤,秘密麻麻的足有幾十刀之多。
李懷風再也忍不住了,心疼的掉下了眼淚,咬著牙問:“誰!?誰劃的!?”
濱崎靜感動地看著憤怒的李懷風,柔聲道:“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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