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這個忍者殺死他!
想到這裏,吳沁園對著加賀藤一郎道:“閣下既然知道我的脾氣,為何要殺氣騰騰地進入我的寺院?寺廟乃是佛門之地,豈容的你們這些屠夫刺客隨意褻瀆!?莫說是我,就是佛祖也不會寬恕你們,任由你們廝殺的!”
加賀藤一郎咬著牙道:“這麽說來,您是一定要管這個閑事兒了?!大師,我是個忍者,我的使命就是完成任務,為了完成任務,我可以不惜一切!今天,如果你不交出這個小子和濱崎靜,我固然不敢把您怎麽樣,但是……我們忍者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吳沁園冷著臉:“如此說來,藤一郎你是在威脅我了!?”
藤一郎咬著牙道:“在下不敢,但是如果我完成不了我的任務,大師,狗急了還跳牆呢!”
吳沁園知道,忍者雖然打不過自己,但是如果到處暗算自己的地址,或者是偷偷地放火搞破壞,這根本防不勝防。忍者就像是蒼蠅,打死很費勁,留著很惡心。
正犯愁,李懷風開口說話了。
“大師,感謝您仗義執言,晚輩感激不盡,但是要讓您和這座幻庵寺為了我們兩個人而變成忍者一族追殺的對象,我也過意不去。不如我們就此別過,隻要我們出了這個院子,您也就沒有責任了。”
吳沁園苦笑搖頭:“什麽叫你們出了這個院子,我就沒有責任了?我要拿這個來騙我自己嗎?還是來蒙住佛祖的眼睛?今天如果就讓你們從這裏走出去領死,那麽我也是個渾人。”
吳沁園看著藤一郎道:“看得出來,今天閣下要做的事情,是非做不可嘍?”
“那還用說!?”藤一郎咬牙切齒,嗓音嘶啞:“忍者的任務必須完成,除非我死了!今天這個小王八的命,我必須取,那個女人我必須帶走!”
李懷風當即暴怒:“次奧!你有那本事嗎?你敢碰她一個指頭,我就剁你一隻手!”
李懷風現在都毛愣(東北話,比喻某種動物因為受刺激而狂暴。)了,誰一提要把濱崎靜怎麽樣,他就火大。
李懷風指著加賀藤一郎嗷嗷大罵:“加賀藤一郎,別以為我怕你,老子現在弄死你分分鍾的事兒,別給臉不要臉!我看在你對濱崎家也算是一種二逼風格的忠誠,不,確切地說,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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