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雙膝跪地:“李少俠,犬子無知,觸犯少俠威嚴,是我這個做母親的管教不嚴。我們周家人最講的就是一個‘理’字,他屢次對你動手,你多次警告無效,今天你打傷他,是他咎由自取,我們雖然心疼,但是平心而論,你做的沒有錯,換了誰都會這麽做。”
李懷風看到一個女人再這裏跪著,心裏有些不舒服,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周開山的老婆繼續道:“我在這裏也給您道歉了。但是古語說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誠心道歉,也請您網開一麵,體諒體諒我們為人父母,為人子女的心情。我公公年邁,您正直少年,如此纏鬥,我們也心疼,要是您還是感覺氣憤難消,我願意以命還債,情願一死,隻希望您能夠答應和解,停止幹戈。”
這女人說完之後,就掏出一個匕首,直刺自己心髒,天寶道長一把攔住:“夫人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
這女人這一手確實厲害,李懷風也招架不住了。一個是因為她是個女人,二呢,她又道歉又哭泣的,弄的委屈可憐的樣子,倒顯得李懷風咄咄逼人,凶猛殘暴了。
況且,李懷風要她一個人的命有什麽用?如果真的她死了李懷風下山,那就是一筆糊塗賬,仇怨還結下了,事情以後不會完。所以,如果要罷手,李懷風根本沒有要她的命的理由,如果不罷手,這女人最後也無非就是和自己拚命。
鍾萬裏道:“老杜,你怎麽看?”
杜橫秋道:“不知道,李懷風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周家宗族的對手,不過看這樣子,周家似乎急於和解。”
“那是和解好,還是不和解好呢?”鍾萬裏問。
“這誰知道。”杜橫秋道:“欒老,您看呢?”
欒江山嘖嘖搖頭:“我也不懂啊,隻是李懷風要和周家宗主戰出一個結果,想必他也不會好受。二虎相爭,必有一傷嘛!”
鍾美嘉在旁邊聽著,當時就嚇的夠嗆。
此時周千宗突然開口,說了句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話,他嚴肅地看著自己身上帶傷的兒子道:“開山,跪下!”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周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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