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多久了?”
“回宗主,十三年了。”
“十三年。”宗主感慨地道:“當初你來這裏的時候,還是順從了老宗主的意思,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時間過的真快啊!如果時光能倒流,我才不稀罕什麽宗主的寶座,寧願做個貪玩的孩子,到處和人騎馬打架,省的像想在這樣,勞心勞力,還被人誤解。”
司馬久河謙恭地道:“宗主承載父祖基業,天降大任於己身,注定無法享受凡人的安逸,這些年來,宗主辛苦了。我們夫婦日夜夢想,能有再次為宗家分憂解難的機會,宗主如有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夫婦二人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啊,是啊,難得你們有這份心。”宗主道:“不瞞你們說啊,現在世界亂套了,我的影響力在下降,原本恭敬順從的四大家族,現在也都驕傲了,也都硬氣了,有時候我是打不得,罵不得。我沒有我老爸的那份才華,現在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司馬久河立刻離開座位,雙膝跪地,行了大禮,賭咒發誓地道:“四大家族本是承載宗家的恩惠與雄輝,哪有不盡忠、恪職的道理!?司馬久河夫婦願聽從宗主驅使,刀山火海,絕無二話!”
司馬久河的夫人也趕緊跪下表態。
宗主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司馬久河夫婦,而是回頭對歐陽十三道:“聽聽,聽聽,如果侯家和史家也有如此感恩的心態,我得輕鬆多少?”
歐陽十三隻是笑笑,並不說話,因為沒人需要他說話。
宗主歎了口氣:“起來吧,今天就是來這裏說說話。哦,對了,梁前輩,您也十三年沒見到自己的孩子了,一定很想念、很擔心吧?”
司馬久河趕緊道:“我們的孩子,有宗家庇護,我從不擔心他們,交給宗家照顧,比我們自己照顧還放心,哪裏來的擔心。”
梁玉玲不滿地道:“你就知道在宗主麵前說便宜話!自己的孩子,十三年沒見,哪個當娘的不想?”
然後不好意思地道:“回宗主,我們其實很想念孩子,隻是想到還有為宗家分憂、為宗家提升自己實力的重務,也隻能壓下這份思念在心底,以宗家大業為主了!”
宗主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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