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的所有思維，幾乎都被擊潰了。他像是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眼神呆滯，站著一動不動。
鐵牛拉著他的時候，他隻是被鐵牛扯的晃悠了一下，就被按倒，鐵牛踩著他的頭，拎起了斧子。
上官羽依舊一動不動，任人宰割。他的眼神裏連恐懼都沒有了，他就那麽睜著眼睛，一個字都沒說。
李弘基受不了了：“鐵牛。”
鐵牛停住了，他看了看李弘基，又去看李懷風。
李弘基聲音顫抖：“懷風啊，給他們上官家……留給後吧。”
他近乎懇求。
李懷風掀起了自己的麵具，表情冷漠。
“上官家當年殺我，可沒想著給你留個後。”
李弘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懷風……沒有他上官家，你爺爺早就死了。就當是為了我……行麽？”
李懷風皺著眉，鐵牛看著李懷風，等著他的命令。全場都靜了。
這些人都見過殺人，很多人也都親手擊殺過強敵，送人去過黃泉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李懷風的殺人，顯得特別莊重，肅殺。讓人膽戰心驚，讓人不寒而栗。
李爽後背都被汗水打濕了，趙雲也咽下一口唾沫。
李玲兒怯生生地走到李懷風跟前，扯著他的手：“懷風哥，我好怕，你不要這樣子……上官羽……其實還可以……，雖然他瞧不起我，但是也沒傷害過我，當然，他也沒傷害過你。以前的事情，他都不知道的！”
李懷風沉默著。這個時候，沉默是可怕的。
李懷風的沉默，是他的掙紮，他心軟了。但是在鐵牛看來，李懷風沉默，就是默許。
他揮起斧子，正要動手，李弘基跪了下去。
“懷風啊。上官家對你不仁，你可以殺他們。但是，我是受了他們上官家恩情的，你奶奶要是在天有靈，看到了，她會難過的。懷風……。”
李懷風走到李弘基跟前，扶著他起來，憂鬱地道：“你想讓我被雷劈啊？！老頭，這個麵子……我給你了。”
李懷風回頭道：“鐵牛，廢了他的武功。”
“嗷。”
鐵牛嚓嚓嚓幾下子，上官羽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動了幾下，就失去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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