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要尿出來了

玲秀被扒光了褲子固定在了手術台上。


嘴,也被堵住了。


她掙紮不了,她也喊不出聲音。


就象是一條砧板上的魚,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蔣淵,就是一個人流手術而已,這很容易,你不用客氣。”隔壁,忽而傳來了一道女聲,聽到蔣淵的名字,玲秀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陳主任,這個女人已經成了貢南村傷風敗俗的典型,為了不影響社會風氣,一會做人流的時候,順便把她的子宮也挖了,看她還怎麽勾搭男人。”


“這……”


“你放心,這是我們貢南村開出來的介紹信,這是經過村支部全體表決通過的,現在委托你做這個手術,算是為我們貢南村除掉一個禍害。”


玲秀的眼睛越睜越大,那字字入耳,隨即鑽入心底,如刀子般的剜著她的心,一寸一寸,寸寸染血。


蔣淵,他怎麽敢?


她掙紮著想要起來,想要逃離這做人流手術的手術台。


然,她怎麽掙紮都沒用,手腕和腳踝早就被剛剛那兩個凶悍的女護士給用鐵環固定在了婦科手術台上。


她想喊,可是嘴裏的破布讓她什麽也喊不出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驚懼的盯著門外的一男一女的側顏。


女的應該就是行將要給她做人流加挖子宮手術的陳主任。


而男的,自然就是蔣淵。


玲秀恨恨的看著蔣淵的側顏,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她想把他殺一次又一次。


次次割肉次次剜血。


她那麽愛他,他居然利用自己村支書的身份讓人殺了他們的孩子還要挖掉她的子宮。


眼淚,如雨般滾落,滴滴入唇角,隻剩下了決然的苦澀。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絕對不會再愛上這個如同劊子手般的冷血男人。


陳主任走了進來。


口罩。


手套。


鉗子。


鑷子。


所有的冰冷的器械頃刻間都摔到了玲秀的麵前。


她看不清陳主任,隻能不住的小幅度的扭動身體嗚咽著發出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的聲音。


“你有話要說?”一手鉗子一手鑷子的陳主任終於被她的扭動吸引了注意力。


玲秀拚命點頭,如染血的眼睛裏一片霧朦朦,她什麽都看不清了。


她現在隻想保住子宮,保住她做女人的權利。


“好吧,都是女人,要不是有介紹信,這單手術我也不會接,你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不過說完了,還是一樣要做手術,我可不想被送去遊行。”


嘴裏的破布去了,玲秀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隨即道:“我想上廁所,我要尿出來了,然後我就回來。”


“不行。”之前的兩個女護士背著手凶悍的站在那裏,直接阻止。


陳主任歎息了一聲,“她要小便,如果膀胱裏尿水太多的話,會影響手術的,我建議還是讓她去排一下尿再做手術,不然要是手術不成功,就是你們兩個的責任,與我無關。”


兩個女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其中一個人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蔣太太,陳玲秀要小便,陳主任說需要排尿後才方便做手術,可以放她下去嗎?”


“給我盯好了,她要是敢跑,我淵哥說直接就廢了她,晾她也沒有三條腿逃出我的手掌心,盯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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