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生父親,既然正好在,好歹,見一麵吧。”
玲秀的腦子“轟”的一下,然後一下子衝到了她爸麵前,“你不是我爸嗎?”
“唉,穆南天生了八個,生多了不好養,我和你媽不能生育就要了你過來,養到現在……”
蔣淵殺了她親生的父親。
蔣淵殺了她親生的父親。
這突然間的認知讓玲秀也是突然間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轉身就看向所裏的人,“穆南天是不是因為孟井山的案子才進來的?”
“聽說是孟井山背後的保護傘。”看了一眼玲秀,所裏的人小心翼翼的回答到。
他都聽到了。
一個是她丈夫,一個是她親生父親。
她丈夫殺了她親生的父親,那她和她丈夫之間……
誰都想象不下去了。
玲秀踉蹌的坐在泥地上,一瞬間的恍然大悟,她忽而明白蔣淵為什麽要與她離婚,也明白蔣淵為什麽要把她托付給厲旺生了。
她與他之間,因著死了的父親,這一輩子,都再難有交集。
他提出跟她離婚的時候,就應該是想到有這一天了。
下雨了。
清晨的雨,隔外的冷。
一件雨衣披在了她的身上,“秀兒,跟我回吧。”
是厲旺生。
玲秀沒有回頭,隻是輕輕的扯下了身上的雨衣,丟在泥水裏,仰頭看天,“下雨了,我等他回家。”
一輩子,也等。
他為了成全她,她便等他一輩子。
隻為,他無聲的成全,以及無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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