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瞪大眼睛,不住搖頭,眼底滿是驚恐,她沒有,這分明是寧兒自己做的一場戲。
一路上被小廝拖著,青鸞被撞得幾欲昏迷,待她再抬起頭,就見自己已經被拖到寧兒的院子前。
“你給我在這跪著,什麽時候寧兒痊愈,你才準起來。”蕭景行冷哼。
青鸞淚流滿麵,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恍若自己從未見過他一般,顫抖著身子站起來,唇瓣一張一合,“我不跪。”
看著她的唇形,蕭景行隻覺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一腳踹到青鸞的腿上,隻聽“哢擦”- 聲,青鸞跌倒在地。
蕭景行冷眼看著她,青鸞雙手撐地,當著他的麵一點點爬起來,目光堅韌如同雪中的寒梅。
看到她這樣子,蕭景行瞳孔微微縮緊,心頭惱怒,“好,你不跪,來人,將紅袖帶上來。”
青鸞死死的盯著他,唇瓣不住的哆嗦著,不消片刻,渾身襤褸的紅袖便被帶了上來。
連她這個主子都被人百般折磨,紅袖一-個奴婢自然是討不了好的。
”你想做什麽?”青鸞看著兩個家丁按倒紅袖,終於忍不住問出來,隻可惜依舊沒有聲音。
紅袖看到她,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夫人,您怎麽傷成這樣,侯爺,您怎麽能這麽對待夫人?”
她自幼服侍青鸞,後作為陪嫁丫鬟與青鸞--同進入侯府,原以為她家小姐覓得良人,哪想一夜之間竟成了這般模樣。
想到往日裏青鸞對蕭景行的付出,紅袖越發覺得不值得。
“你既然不肯給寧兒賠禮道歉,那便讓你的丫鬟代勞,來人,給我打她,什麽時候夫人願意跪了,再停手。”蕭景行冷冷一笑,轉身吩咐家丁動手。
厚實的木棍一下接一下的敲在紅袖的身上,青鸞沒想到他會做到這個地步,心頭- -片荒涼。
眼見紅袖氣息越來越弱,卻還是死死的咬著唇瓣不肯發出一絲一毫的慘叫, 青鸞終於受不住跪在地上。
跪下的瞬間,青鸞倔強的逼回眼底的淚,壓製住心中洶湧的澀意。
“侯爺,求你饒了她。”青鸞生怕蕭景行聽不到她的話,用盡全力,一字一句的嘶喊,聲音破敗如同柳絮,每發出一個音節,嗓子就好似被火灼燒了一下。
這句話說完,青鸞已經痛的大汗淋漓。
蕭景行看她為了個丫鬟連自己的臉麵都不顧,莫名惱怒,冷哼- -聲,拂袖離去。
紅袖奄奄-息的躺在地上,見青鸞看過來,勉力露出個笑容,“夫人,奴婢沒事。
隻是這句話說完,紅袖的氣息便逐漸微弱下去。
青鸞心裏頭酸澀的厲害,眼眶通紅,默默地握住她的手掌,一言不發的咬著唇瓣。
蕭景行回屋後,便見寧兒正坐在床榻上,不由加快腳步,語氣莫名染了些許急躁,“不是讓你好生歇著嗎?又起來做什麽?”
“我方才聽到外麵吵鬧,這才醒了過來。”寧兒被他這語氣說的一-愣,跟著做出一-副關心的表情,“侯爺似是心情不好,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莫名的,蕭景行腦海裏浮現出青鸞跪在青磚上的模樣,剛要開口,不知為何,他竟是有些不願意讓寧兒知曉這件事,到了嘴邊的話不自覺的咽下去,“沒什麽。”
寧兒心底一沉, 以往蕭景行可沒有避開她話語的時候。
他,是不是又為了青鸞那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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