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傷了她,可又不能就這麽追上去,讓她更加狼狽。
於是便隻能瞪了李恪一眼,朝他揮揮拳頭嚇唬道:
“下次再胡說,我拔了你的命根子。”
李恪聞言,立刻便驚慌失措地捂住某處,咬牙切齒地說: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麽重色輕友的人呢?”
楊晧一邊往外麵走,一邊甩下一句話:
“一直都是。”
*
唐嬰寧從天字號出來之後,鼻尖兒不自覺地一酸,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她前世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更別提來梨園這樣的地方了。
可是她咬了咬牙,循著水榭戲台的方向去了。既然已經來了,那也顧不上什麽體麵不體麵的。唐嬰寧找了個離看台近的座位,要了一壺清茶和一碟玉子糕,靜靜地看著戲。
來往看茶的夥計給她遞了一封戲單,她一行行看下去,隻見今兒個還有七八場戲。
若是幸運,說不準就能瞧見跟金氏廝混的那小白臉。
她正回憶著那人的麵龐容貌,卻感覺周遭突然暗了下去。轉頭一看,隻見水榭周圍都讓拉上了一層厚厚的帷幔,舞台上頓時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在漆黑之中,也不知是從哪個角落裏傳來一陣溫柔清亮的戲腔陡然傳來——
“子規夜半猶啼血,不信東風喚不回。
殘花落盡風吹去,欸...
不如,脂粉堆裏盡風流,美人懷中死無憾...”
忽地,周圍大片大片的光亮再次重現於這舞榭歌台之上,一位穿著及地水袖的花旦款款而出。
也不知是不是被精心設計過,拉開帷幔的時候遠處恰逢夕陽西下。
如血的殘陽在水麵上灑下一片,映照著他那水袖有若丹霞一般,泣血流淌,魂牽夢繞。
最末了,終於露出一副精致秀美,如同白瓷瓶兒的麵容來。仔細一看,隻見他柳眉輕挑,眉眼暈染著大片胭脂,在素白的麵容上映襯得猶如雪中含梅。
輕點朱唇,眸光似水。
他一雙含情的眸子望過來,令唐嬰寧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這不正是與金氏相好的那個少年?
這時候,一錠碩大的銀元寶穩穩當當地落在她手心兒裏,還包著溫度。
唐嬰寧不由地向上一看,隻見楊晧正朝著她歉疚一笑:
“方才我朋友失禮了,你若喜歡這出戲就拿這個打賞,帳全算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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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李恪:“哎,我昨個兒給你安排的十八個姑娘,你怎麽全給人家攆出去了?”
楊晧:(瘋狂捂嘴)“你可閉嘴吧我ball ball你了”
“子規夜半猶啼血,不信東風喚不回”出自宋人王令的《送春》
“脂粉堆裏盡風流” 出自《紅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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