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世襲的侯爺,我再怎麽樣也管不到他家裏的事。
隻不過你以後倘若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訴我。
再不濟,你提起我的名號,你繼母總也會忌憚幾分。”
唐嬰寧低下頭來,又氣又好笑:
“平白無故,我提你做什麽。
除了惹人閑話,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
楊晧皺了皺眉,思慮著自己的名號難不成這般沒有分量?可想來他在西陲呼風喚雨慣了,以為京華人也一樣怕他,於是便也釋然:
“誠然我的名號再不受用,你也記著要緊的時候來找我。
若是我不在府中,就在校場。”
唐嬰寧雖知道自己不會搬他當救兵,可還是點頭應了。
不知為何,這次她並沒想著要拒絕。
兩人在這兒停留了稍許,這才慢慢往前走動。
隻見雨慢慢停了,深巷裏瞧見一簇炊煙飄出來。
楊晧指著那炊煙,笑著說:
“這便是了。一家小麵館,酒香的很。”
唐嬰寧站在門外打量著那小院兒。
雖是簡單的青磚壘砌的牆,可門上高高懸著一方牌匾“囫圇吞”。
唐嬰寧想,這三個字意義糙了點兒,可字樣很是蒼勁有力,一看便知裏麵住的不是凡俗中人。
於是她輕笑:
“這麽偏僻的麵館兒,殿下也能找到。”
楊晧搖了搖頭道:
“我回京沒多久,聽聞這裏店家自釀的酒極好。
第一次是李恪帶我來。後來輕車熟路,我便常常一個人登門吃麵。”
果然門裏一陣香氣撲鼻,兩人忍不住嗅著氣味進去。
穿打著補丁布衣的老板娘笑著將他們招呼著坐下,三兩句話的功夫,手腳伶俐地端上來一盤花生米,一盤醃菜。
老板娘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婦人,臉頰兩個梨渦很是和藹可親。
她一邊忙活著,一邊帶著歉意說話:
“今兒個天氣不好,隻能吃肉糟麵。
再來一碟拍黃瓜可好?”
楊晧轉過臉來問唐嬰寧:
“你可有什麽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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