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老太太冷言道:
“難為你倒是好心,她可不一定領情。”
金氏忍氣吞聲地退到一邊去,埋著頭噤口不言。
唐嬰寧直到她又在想著法算計自己,可她心裏卻並沒有懼怕的感覺。
金氏手裏能用的籌碼不過寥寥,翻來覆去就那麽幾樣。她不急,她會一一剪除那些礙眼的旁支。
正在這對毫無血緣關係的母女暗地裏較勁的時候,唐昭昱回來了。
他步履沉重,雖則臉上仍然陰沉著一片,卻能看出與方才離開的時候截然不同。
甚至看見唐嬰寧坐在老太太身邊吃核桃,他都沒有出言斥責,而是悶聲不吭地坐回了原位上,像是在忌憚著什麽。
金氏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又跪到他麵前,竭力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拭著眼淚道:
“老爺,婉嬌如今還在大獄裏受苦,您可得救救她,讓她早些出來啊...
妾身聽聞,那牢獄裏蛇鼠橫行,實在不是人住的地方喲...”
她的話越說越淒慘,竟像是親眼瞧見自己的女兒經受苦楚一般,眼淚止也止不住。
唐嬰寧正吃核桃,見她這樣說,忍不住將半顆核桃放了下來,軟聲道:
“母親,這是京華,不是南陳屬地。
蛇鼠這樣的東西,是決然不會出現在衙門大獄的。”
金氏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尷尬地蹭了蹭自己鼻尖上脫落的脂粉,眼珠一轉道:
“這到底是是唐門內務,若是讓旁人插手,豈不是讓外人笑話我家門不幸?”
唐嬰寧將糖漬核桃放在口中慢慢地嚼了,緩緩開口道:
“那母親是什麽意思?”
金氏這才將帕子從自己的鼻子上挪開,小心翼翼地望著唐昭昱道:
“妾記得...當今府衙大人乃是老爺的同門,若是老爺開口求他,或許會給幾分薄麵?”
她還沒說完,唐嬰寧微微一笑,低頭道:
“母親刺眼,難道要父親公然與長公主殿下為敵,私自前往衙門要人?
倘若父親去了,那便要背上私相授受與營私舞弊的大罪?”
金氏被她嚇得膽寒,一下子便癱軟在地上,結結巴巴地說:
“妾身...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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