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與你一道便是了。
你在宮裏不熟,須得緊緊跟著我,可別走丟了。”
唐嬰寧不由地一怔,李恪難不成是得了楊晧的囑咐,怕她得了外麵的消息麽?
想到這兒,她心裏湧上一陣苦澀,勉強擠出一絲笑來,朝他頜首道:
“有勞小王爺。”
他們一同走到院外,李恪便護著她上了馬車,自己則騎上一匹高頭大馬走在前麵。
唐嬰寧由綠蟻、香蟻陪著,卻有滿肚子的話無處訴說。
這馬車裏憋悶的有些難受,她便讓香蟻掀開轎簾,自己往外麵探去。
誰知馬車一拐上了主街,她卻瞧見大理寺門前圍了一眾甲士,似乎正在押送著囚徒進囚車。
她定睛一看,瞧見那些甲士頗為眼熟,忍不住問道:
“你們看,那是不是齊王殿下身邊的甲士?”
香蟻聽她這麽問,便湊上去看了一眼:
“那青色底的衣衫,倒像是齊王府的親兵。”
唐嬰寧得了應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隻見那些甲士們簇擁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從大理寺裏走了出來,被生生攆上了囚車。
待那老者抬頭的一瞬間,她卻瞧清了,那人竟是方大夫!
她腦中空了半晌,聽見香蟻在她耳邊說道:
“小姐還是別看了,這從大理寺裏出來的,不是讓判了斬刑就是流刑,哪有什麽好看的?”
唐嬰寧心中一緊,腦中愈發亂了。
蓮華的話不斷地撞擊著她的心,使她忍不住做最壞的猜測。
“大理寺查封觀音廟的紅頂文書上,加蓋的正是東宮璽印。”
“人世涼薄,向來如此。”
“或許齊王殿下有意瞞著你,也是為了保全小貴人。”
......
心中的疑慮若是得了應證,那便猶如野草一般狂妄生長,沒有停歇的時候。
也不知在這昏暗的車馬裏待了多久,外麵才終於傳來李恪的聲音:
“嬰寧,我們到了。”
唐嬰寧深吸了一口氣,由侍女扶著走下了馬車。
她跟著李恪一同往宮宴的方向去,還未及濟陽殿便聽見了上好的絲竹之聲。
來往的宮人們俱穿著華麗的服飾,頻頻向他們行禮。
她猶如聽不見也看不見一般,一路無言。
無論李恪跟她說什麽,她也隻是簡短地回應幾句,再沒有別的。
唐嬰寧現在隻想站在楊晧麵前,親口問一問他。或許在看見大理寺那一幕之前,她心裏還有一丁點期盼,期盼楊晧或許真的有自己的苦衷。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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